陈海松对这个是了解的,交代道:“东北现在还不需要太多部队,晋绥根据地也防守有余,两个蒙古师要立足本地,宣传抗日思想、发动组织农牧民建立基层组织,铲除蒙奸和各级伪政权,做好上层人士宗教人士的工作,至少要做到不分裂、不投敌、不**,善待穷苦牧民,在蒙古地区确立我党的领导地位。”
“是的,我们也在努力这样去做,李守信、补英达赉、宝贵廷、乌古廷被你收服以后,把团结蒙古族各部落服从绥远人民政府领导作为对外联络处的主要工作,往返于大漠草原深处,劝说那些大小王爷抓捕日军顾问、蒙奸特务,接受人民政府的任命,现在绥北、察北完全在我党领导之下。”
“民族地区历史风俗迥异于中原,对我党认识不深,需要下去的同志要耐心解释我党的民族自治政策、要细致地了解当地群众生产生活中的困难设法解决,任何人不能摆架子、耍威风,要让所有的蒙古同胞感受到我们与反动军阀的显著不同,形成**是为全体蒙古人谋幸福、谋发展的基本共识。
经济的发展、生活的改善、社会的稳定是我们的追求也是蒙古人民的实际需要,由于地域、气候、传统、文化等因素,他们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还比较落后,大部分人很贫穷,渴望获得新生活,我们目前可以在广大农牧民中送医送药、问寒问暖、资助粮食、开办学校,用实实在在的好处拉近距离、消除民族隔阂。
蒙古族本是一家,人为地分成内外蒙古是不对的,外蒙古的独立也是苏联人对外扩张的产物,中国历届政府都没有承认,我们是中国国家利益的捍卫者当然不能承认这个政府。当然明面上我们可以先搁置,但私底下民间的交流不能断,要组织大批我们控制区里有社会关系的当地群众该走的亲戚继续走,该做的宣传大胆做,不能由着分离分子割断了民族感情。
乌兰夫同志可以从骑兵师退出来,还有很多在莫斯科东方大学、中山大学、乌兰巴托党校留学的蒙古族同志如佛鼎、朋斯克、特木尔巴根、奎璧等,以前他们在王若飞同志领导下成立了西蒙工作委员会,现在他们都分散在部队里。有必要把他们集中起来成立统战部,学习我党的民族自治政策,和对外**立所持的反对意见,制定出合乎实际的对内外蒙古上层人士团结教育的工作方案。
反分裂活动刻不容缓,反动军阀忙于争权夺利,对边疆地区无心顾及,以至于朝鲜、蒙古、新疆、西藏、缅甸、安南相继在帝国主义的挑唆支持下发生独立事件,这是中华民族的巨大悲哀,是中**人最大的耻辱。现在帝国主义之间陷入激烈矛盾冲突中,新的世界大战即将点燃,我们在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同时,也要盯着那些被帝国主义控制的地区,有组织地、有计划地促成中华版图的完整。
我们不能像军阀们一样眼睛只盯着繁华的中原,认识不到边疆地区对中原的屏障作用、重要的战略地位和宝贵的资源优势。我给东北军区的任务是收回朝鲜和远东、给你们的任务是蒙古、给张掖的任务是新疆、西藏,希望你们拿出对国家、民族高度的责任感、对未来国家安全形势高度负责的态度,做好国土回收的前期准备工作。”
王树生担忧地问:“蒙古目前还有苏联驻军,外蒙古现政权一直封锁边境、阻挠与国内的联系,现在推行的是社会主义路线,我们去打合适吗?”
“依仗苏联人的支持搞分裂,更说明他们是一群卖国求荣的投机分子,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人民的你就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一群货色,这几年他们秉承苏联主子的意愿,为了讨好苏联,不顾百姓的死活强制推行极左路线,搞内部清理、喇嘛还俗、牲畜国有、集体农庄这些苏俄式的社会主义革命,造成十几万人饿死病死、五万多人在肃反中被杀,要知道外蒙古只有一百万人口,这样的人不仅损坏中国的利益更损害了大批蒙古人民的利益,我们不能任由他们这样疯狂地无耻地伤害自己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