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怔住。
“卡迪尔,你没事吧?”刘建飞感觉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岂料卡迪尔依然不加理会,忙是转身要向刘奕鸾打招呼。
但他刚要喊出口,刘奕鸾却快他一步堵住了他的话。
“这位莽夫,是你要的狗腿子清酒吧?你看是不是这杯?”刘奕鸾将手中还冒着烟的清酒递了过去,面无表情道。
卡迪尔浑身一颤,忙是伸出双手接过,如小鸡啄米般不住点头:“是是是...是这杯...是这杯,谢谢,谢谢...”
他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再度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卡迪尔,为何突然之间变得这般温顺有礼?
刘建飞到底算是半个老江湖,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劲,他忙看向刘奕鸾,却是觉这人颇为眼熟,但始终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却是听刘奕鸾继续道:“既然清酒已经给你送来了,就麻烦客人马上喝掉吧,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啊?”
卡迪尔傻眼了。
“这么烫,怎么喝啊?你们清酒厅还催客人喝清酒?”克特尔看不下眼,再度嚷嚷。
“你闭嘴!”
卡迪尔赶忙扭头瞪了眼克特尔。
克特尔微微一怔。
随后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了。
只见卡迪尔一咬牙,突然张开嘴,仰着头将那杯清酒灌入嘴里。
滚烫的清酒还冒着烟,直接冲进他的喉咙里。
卡迪尔的身子都在颤抖。
旁人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要人命啊!
卡迪尔是疯了吗?还是脑子犯抽了?
或者说...是这个送清酒的人的缘故?
不少刘家人上下打量着这人一番,发现此人举手投足间...根本就不像是个卖清酒的人...
一杯清酒下肚。
“这位客人,我这狗腿子清酒,好喝吗?”那人眯着眼说道。
“好...好喝...好喝...咳咳...”卡迪尔捂着脖子,发出沙哑而痛苦的声音,一张脸通红。
说话已经不利索了。
“客人,我们清酒厅的服务,你可还满意?”刘奕鸾面无表情,再度询问。
“满...满意...满意...”卡迪尔满头是汗地点头。
然而卡迪尔的认怂,让刘家人尤为不悦,尤其是刘建飞。
“卡迪尔!这个人应该不是卖清酒的吧?”刘建飞沉问。
卡迪尔本想解释,但滚烫的喉咙让他话多说上几句,便疼得不行,即便强行把话说出来,也是含糊不清。
“卡迪尔,事情你做得了就做,做不了就走,何必在这丢人现眼?你难堪,我脸上也挂不住!”刘建飞哼道。
“刘老板,你听我解释...”卡迪尔支吾道。
“没必要解释了!这个人应该有点身份,但你也是清楚我是谁的人!你怕的人,我刘建飞可未必怕!”刘建飞哼道。
“哦?那你是谁的人啊?”刘奕鸾侧首,望着刘建飞淡道。
“迪加尔总公司熊董,你可听过?”刘建飞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