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握着挑战书,面无惧色,没有丝毫的动摇。
刘奕鸾等人眉头一皱。
“这挑战书,我收下了,三日之后,我等你!”姜晓面无表情地道。
“姜晓,你知地道收下这封挑战书代表着什么吗?”刘奕鸾沉声询问。
“你要教我什么吗?”姜晓冷冷盯着他地道。
刘奕鸾踟蹰了下,默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三日之后,我们福生洞天会派人来的,希望到时候姜晓还能有今日之坦然。”
说完,刘奕鸾抬手一招。
福生洞天的人哗啦啦的离开。
众人目送。
等福生洞天的人离开,众人才哗啦啦的围了上来。
“老师,你怎能接?”
“那福生洞天...是玩命啊!”
“这下可如何是好?”
人们无比的担忧。
力以沫泪眼婆娑,上了前:“姜晓,你完全不必如此!!”
“你现在还是我玄法派的人,既然是我的人,你愿不愿意,是影响着我的决定,你不想走,那谁都带不走你!”
姜晓沉声而喝。
姜晓离开了。
走的颇为沉重。
力以沫默默的望着姜晓的背影,泪珠子不由滑落了下来。
他转身回了房,坐在椅子上,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一边抚着,一边像是在思绪着什么。
笃笃笃。
这时,敲门声响起。
力以沫赶忙收起香囊,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老人家。
“稳伯?”力以沫呼地道。
这老人是新田药村的人,同时也是从福生洞天出来的人。
“以沫,这件事情,您不要过于自责,既然姜晓肯为您出头,您就安心在这等着吧,不会有事的。”稳伯安慰地道。
“可是...福生洞天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地道!他们虽擅法,但更擅毒!人人都以为福生洞天悬壶济世,却不知他们的毒,也害了数之不尽的人...而姜晓....与他们截然不同!”
力以沫叹了口气,眼眸微红。
“早些时候为了讨回参皇,我来到榕城大学西区为姜晓培植新型药草,这些时日我也对姜晓有了些了解,他这人不仅无私救助大众,更是创办了榕城大学西区这样的似法院又似学校的地方,传播法术,造福百姓,与徒有虚名的福生洞天相比,姜晓才是真正的法者,即便我先前对他也存有芥蒂,此时此刻,我也已十分的佩服他了。”
“是啊!”老人叹了口气,认真点了点头:“这些时日榕城大学西区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要说悬壶济世,姜晓当如是!福生洞天不能与之比。”
“但就算姜晓拥有法德,是一名真正的法者,可论及法术,他绝不可能是福生洞天的对手!福生洞天的法术毒属性太厉害了!稳伯!这次姜晓必然凶多吉少!”力以沫满脸的担忧。
稳伯沉默了。
良久,再是一叹。
“以沫,我何尝不知?但是...我们又能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愿意跟他们回去吗?你知地道回去的后果是什么,与其如此,不如让姜晓去试试吧,他既然敢开口,就肯定是有底气的。”稳伯地道。
力以沫转过身,小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挑战书一接,消息自然是包不住,立刻传开了。
本来这种事是属于隐世一派的事。
按理来讲,关注这场斗法的也只会是隐世及武地道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