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个药王谷就让姜晓窒息了,倘若再有这帮人倒戈,站在福生洞天那边,姜晓拿什么跟福生洞天的人斗?
议事厅内。
大量宗门世家的代表坐在里头,或抽着烟,或喝着茶,一个个歪头撑额,瞧着个二郎腿,潇洒而嚣张。
议事厅内乌烟瘴气。
咔吱!
门被推开。
姜晓、赖白赤、张然等人走了进来。
看着烟雾缭绕的议事厅,众人眉头无不紧皱。
议事厅的人瞧见进来的姜晓,一个个嘴角上扬,暗暗交换着眼神。
“哎呀呀,姜晓!幸会幸会!”
“都说姜晓有天人之姿,今日一见,果然传言非虚啊!”
“姜晓,别来无恙!”
不少大佬级人物起身,对着姜晓拱手而笑,打着招呼。
“诸位好啊!”
姜晓意外的挤出笑容,冲着众人拱手回礼,便朝议事厅桌子的最上方主人坐位走去。
但没走几步,他停住了步伐。
却是见原本属于他的主人坐位上正坐着一名剃着光头的暴躁少年。
暴躁少年一只脚架在桌子上,背靠着椅子磕着瓜子。
旁边立着两个挺拔的身影。
三人的气息都十分非凡。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男子手臂上的一地道纹路。
那是一个好似蝎子般的纹印。
栩栩如生,却显狰狞!
“蜈蚣教?”
旁边问讯跟来的赖白赤失声低呼。
这种武地道人的场面,有赖白赤在会好处理的多。
“赖白赤?”
暴躁少年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撇了他一眼,淡淡说地道:“想不到堂堂虎啸宗的门主,居然会做别人的走狗,而且还是给一个这般年轻的小辈当走狗!当真是可笑,虎啸宗先祖的脸可都被你丢尽了!”
“你说什么?”
赖白赤大怒。
“我有说错什么吗?”那人继续漫不经心的吐着瓜子壳,完全不把赖白赤放眼里。
“嚣张跋扈的臭小子!”赖白赤哪忍的了这股子气?立刻抬臂要动手。
“桂姜!”
姜晓淡喝一声。
赖白赤看了眼姜晓,方才压抑住胸中怨怒,就此作罢。
“学长,你这是何意?坐着主人位置也就罢了,为何还出言挑衅我们易学长?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知礼数了?”旁边的赖白赤看不过眼,沉声质问。
“我不知礼数了又如何?你有意见吗?”暴躁少年平静地道。
太挑衅了!
“你...不可教!”赖白赤气急,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都别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