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小时候生病,后遗症。”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不招残疾人。”
他拒绝的坦然,蒋福衣也没多说什么,有些蹒跚的往外走,刚刚所有人都视线汇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硬了,像一场盛大的凌迟。
估计过年杀猪的时候也没这么热闹过。
陆陆续续又去了几家店,没有一个收蒋福衣。
她没什么怨言,本来自己这个样子就不好找工作。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天都黑了,蒋福衣摸了一路,脚上是蒋福衣裁的布鞋,很薄,磨来磨去的,估计都要烂了。
回到家的时候还有些喘不上来气。
蒋福衣端了个小凳子在门口,手里是没织完的毛衣。
之前说要是蒋福衣去了城里读书就带上这个衣服走,现在城里是去不成了。
蒋福衣也觉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