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豆蔻年华的少女,都是情窦初开,耶律心自己明白,正是心中有所爱恋,所以才会时时心神不定,又会常常发呆,想到情浓处,又偷偷开怀。
耶律心听她取笑,顿时红了脸儿,伸手挠她道:“莫不是你也如此,偏拿来笑我!”
楚若烟笑道:“我又如何相比?我念着九哥,径去瞧他就是,哪用得着发呆出神?可不似你!”说到这里,想到自己兄长,反手将耶律心手掌握住,歉然道,“公主,我探过大哥的口风,他……他……”
“他……如何?”耶律心脸色微白,低声询问。
楚若烟叹道:“他这一大把年纪,竟仍无家室之想,当真不知道要如何,难不成还去戎边?”
什么叫这一大把年纪?
耶律心好笑,但听楚若宇只是没有家室之想,又微松一口气,点头道:“你们楚家的家训,本就是保卫家国,他想去戎边,也在情理之中!”
他一日没有家室之想,那她就多等一日,等到他想成家为止。若那时他仍是拒她千里,她便等他另娶旁人之后,再定去向。
楚若烟却哪知道她这番心思,轻叹一声,摇头道:“公主,他虽是我大哥,可是瞧你如此为他自苦,我心里……心里恨不能将他脑子剖开,瞧瞧里边究竟在想什么!”
耶律心摇头,低声道:“既如此,妹妹且不必为我费心,横竖……横竖我不会另许他人就是!”
“你……”楚若烟哑然。
实没料到,这无情的帝王之家,竟然生出她这样一个情种。
二人默然片刻,又将话转回正途,楚若烟皱眉道:“钱贵人出事前一夜,那个给玉静东西的男子,甚是可疑!”
耶律心点头道:“只可惜,我们不知道他是谁!”
楚若烟道:“她说那时夜色已深,当是宫门早已落匙,那时还能出入后宫的男子,除了太监,自然是……”
话说这里停住,转头向耶律心注视。
耶律心也想到此节,慢慢开口道:“御前侍卫!”
御前侍卫,平日在皇帝近身服侍,如果皇帝那夜在后宫安寝,四周便会随有当值的御前侍卫!
楚若烟点头道:“这个容易,一会儿高公公过来,一问便知!”
二人计议妥当,径回建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