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辰皱眉,揉一揉眉心,无奈道:“如今整个朝廷风雨飘摇,他们倒要借着我们之力兄弟相残!”
楚若宇点头,垂眸间,忍不住低笑出声:“若非路上有此一节,臣还没有借口封营!”
也就是说,楚大公子借着路上遇劫一事,才封了黑甲军营门,细细排查!
怎么听起来,像是楚大小姐的招数?
耶律辰好笑。
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微微摇头,将袭上脑海的丫头挥去,专心与楚若宇细研黑甲军虎豹营几员涉事将领的口供,寻找蛛丝马迹。
而这一刻,刚刚离去的二人正同乘一车,前往驿馆。
马车离开兵部已有片刻,耶律心始终默默不语,楚若烟侧头,见她神色怔忡,不禁抿唇一笑,伸手将她手臂挽住,轻声道:“如今朝中多事,大哥又自请进了黑甲军,怕一时半刻不会离开上京,岂不是大好的机会?”
是啊,盼了多久,才盼到他回京,纵然他常在京中,年节下总能见着!
耶律心脸儿微红,心里却是说不出的不安,低声道:“只怕……只怕他心里,仍是无我,那岂不是……岂不是……”
岂不是连想着他都不成?
楚若烟闻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推她道:“傻公主,他若心中无你,你死心就是,如此自欺,误的岂不是你?”
可是她宁愿自欺,也不愿面对他的无情!
耶律心微微抿唇,这句话在心中一绕,却并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