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辰微微一笑,摇头道:“丞相多虑,我苍辽军情,纵是我苍辽人也未必尽知,申屠嘉木远来,一路又有本王亲信看守,所见不过是我苍辽大军的威势罢了。”
王士忠皱眉道:“可是,申屠嘉木是一代良将,岂是旁人可比?”
耶律辰点头,含笑道:“还有,丞相忘了,西疆一战,沉丹国五万大军全军覆没,叁崇城粮草尽毁,沉丹已经无力一战。纵退一万步,沉丹旁处借兵借粮,再对我苍辽运兵,阳谷关有骠骑大将军驻守,我苍辽又有何惧!”
“可是阳谷关也并非坚不可摧,不是吗?”王士忠反问。
是啊,正因为去年年底,阳谷关被破,才有了钰王的出征。
耶律辰摇头道:“事情可一不可再,前一次是骠骑大将军离关,消息泄露,敌军才顺利偷关,此事又岂会有第二次?”
“有其一,就未必不会有其二,沉丹国能得到一次消息,就难免还会有旁的消息泄露,钰王殿下不可不防!”王士忠摇头。
今天这位丞相大人,怎么处处和他过不去?
耶律辰扬眉,向他深凝一眼,点头道:“丞相大人言之成理,只是若想一劳永逸,必得清除内贼,只盼吏部有所得,才可将此事完全杜绝,若不然,岂不是防不胜防?”
一句话,顿时将矛头指向吏部。
吏部尚书郑达辉微怔,只得出列回道:“回皇上,之前,臣奉燕王殿下所命,本已开始对西疆一代官员的排查,只是如今……如今因燕王殿下获罪,有所迟缓!”
燕王耶律真原来掌管吏部,草原一行获罪幽禁,吏部交给五皇子陈王,因回京之后忙于胥狼国太子来朝一事,还没有交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