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元迅听耶律辰说的详细,显然是不对楚若烟有一丝隐瞒,微微点头,低声道:“我们和明郡主自幼长大,自然知道她不会做出弑父的事来,可是明王爷重伤,险些丧命,也断不像是摆摆样子!”
耶律辰点头道:“阿传等人到泺源府之后,见到子俊,细谈之下,也觉怪异。只是那时明王爷重伤,昏迷未醒,除去尽心护他周全之外,也无瑕他顾。”
耶律元迅冷笑一声,摇头道:“那些人,还当真是安心要明王爷的性命,只那短短数月,竟然也是几次偷袭!”
这些话,戴石岩、奚赛宁向二人回过,听到几人议论,都不曾插口。此刻见楚若烟一脸震惊,奚赛宁轻叹道:“岂止是明王爷的性命,此次我们押粮,中途也遇到劫杀,对方的目的,竟是粮草!”
楚若烟变色道:“粮草?”
粮草,那可是泺源和榆兴两府百姓的命脉,若是粮草有失,不止戴奚二人获罪,怕就是留在泺源府的明辉,不但不能回京,怕还会被朝廷问罪。
是什么人如此恶毒?
虽然只是四人的转述,可是楚若烟仍然听的惊心动魄,掌心里全是冷汗,喃喃道:“这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搭上许多人性命,定要置明王爷于死地?”
耶律元迅叹道:“若是因为私怨,也倒罢了,怕只怕,他们与孝康王无仇无怨!”
无仇无怨,那就是朋党之争,江山之争!
楚若烟脸色微变。
耶律辰向耶律元迅望去一眼,慢慢道:“就在四殿下回京之后,明王爷伤势渐稳,便与子俊、阿传定计,再次将刺客引了出来,那一役,我们的人有一人殒命,七人受伤,对方也死伤数人,却终于被我们擒到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