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宜修摇头,也是满满的不解。
王亦微轻叹道:“许是那迷香太过凶猛,她竟没有察觉!”
田浩文忍不住问道:“王大小姐,你如何知道萧三郎在园子西侧练武?”
王亦微叹道:“方才钰王和明世子进园子转了转,之后楚若烟和明郡主就说大哥醉酒,我虽起疑,却生怕误了大事,便趁人不曾留心,出来瞧瞧。哪知道路上遇到小黑子,便唤住他问,他竟也说大哥醉酒,去取醒酒汤。我又顺口问到萧三公子,他说萧三公子好一会儿不见。”
“那又如何?”田浩文不解。
王亦微叹气摇头道:“小黑子是院子里服侍的奴才,若大哥在前厅醉酒,他又如何知道?更不说轮不到他去取醒酒汤。我再问萧三公子,他说好一会儿不见,显然是看到萧三公子离开。”
王宜修恍然,点头道:“今日表哥大婚,钰王的几名长随只能留在偏院,那萧三郎必然要守护钰王安危,他既离开,自然是上了我们的圈套!”
王亦微点头道:“大哥既能将他引出厅来,又怎么会醉酒?”
所以,楚若烟等人给的消息是假的!
万歆眸色骤深,冷声道:“小黑子这个奴才,竟然吃里扒外!”转身向最近的一个家人一指,喝道,“去,将小黑子绑起来,等到宾客尽去,再行发落!”
“是,大小姐!”家人应命,拔步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