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众人大多不懂,楚若烟眨眨眼道:“那又如何?或者是驻营时布阵诱敌?”
张信摇头道:“若是诱敌之法虽也说得通,可是据小人所知,驻营诱敌,通常是将生门、死门互易,如此一来,那帅营岂不是危险?”
怎么个危险法?
楚大小姐听不懂,看看丘羽、陆凡,也是一脸的茫然,只得皱眉道:“张信,你且说罢,你究竟瞧出什么?”
张信回头向她定定凝视,一字字道:“小姐,两年前,小人随王爷前往阳谷关,曾听王爷与萧三公子说过那路藏兵的驻营之法,便与这大营如出一辙。所以,小人以为,这大营便是叛军的大营,必不是我苍辽朝廷的兵马!”
什么?
众人闻言,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方才的欢喜一扫而空,全都与身边的人互视。
这里离怀洮府不过二百里,如果这是叛军的兵马,那朝廷大军呢?岂不是早已全军覆没?
张信见大伙儿脸色难看,也猜到众人所思,又接着道:“小姐莫急!你瞧那大营所向,并不是对着怀洮府方向,却是相背而立!”
相背而立,那又怎样?
楚若烟瞧瞧那大营,果然见向着西北方向的布防要紧密许多,疑惑问道:“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