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辰道:“事已至此,拿到下药之人要紧!”向驿丞问道,“经这一夜,可曾想到什么不妥之处?”
驿丞忙道:“回钰王殿下,小人倒当真想到一事!”
“什么?”耶律辰、楚若烟同问。
驿丞道:“前几日,有一位张守备的亲戚住进驿馆,昨日大军进城,郑大人传话要用驿馆,他便自行离去!”
张守备的亲戚?
耶律辰扬眉。
郑盂却皱眉道:“这驿馆又非客栈,岂是什么人都住得进来的?”
驿丞忙道:“大人息怒,是张守备的小厮拿着张守备的名帖,小人不敢不收!”
郑盂皱眉道:“昨夜为何不说?”
驿丞苦笑道:“之前不曾想到,后来说起张守备带兵退出怀洮,小人才想起来!”
张守备在楚若宇进城那日就带兵退出怀洮,而这位张守备的亲戚却昨日才离开,听着便觉异样!
楚若烟插口问道:“是怎样的人?几时离开驿馆?又是去了何处?”
驿丞回道:“是一个模样极寻常,四十余岁的汉子,昨日郑大人传话过来,他便离开,并不知道去了何处!”
也就是说,是大军进城之后!
耶律辰眸色微深,又再问道:“这城中有几家客栈?”
郑盂连忙回道:“回王爷,整个怀洮府,官府备录的客栈共有七家!”
“命人一家一家去查!”耶律辰立刻吩咐!
“是,王爷!”郑盂应命,却又为难道,“此人下官并不曾见过!”
“无防!”耶律辰摇头,向驿丞道,“你说出那人模样,本王来绘出人像!”命人取来纸笔,依照驿丞的描述,很快绘出一副人像。
驿丞瞧见,大拇指一挑,赞道:“王爷神笔,所绘与那人倒有九分相似!”
耶律辰将人像交给郑盂,说道:“还劳郑大人唤人描出几副,差人分头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