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盂苦笑道:“是下官无能,一切还赖钰王殿下!”
耶律辰点头,不再多说,挥手命二人退出。
等到二人离开,楚若宇命人看守驿馆上下人等,直等到院子里再无旁人,才回头向耶律辰一望,低声唤道:“王爷!”
耶律辰点头道:“如今城里,本王有亲兵一千,尽数交给大公子,请大公子即刻接管各处城门!”
楚若宇点头道:“末将明白!”
耶律辰向元霍道:“这驿馆内外,就有劳元世子!”
元霍点头道:“钰王殿下放心,管教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耶律辰道:“有劳二位将军,本王就留在驿馆,查明真相!”
就这样?
楚若烟连忙问道:“九哥,你们既已知道他们要拖延大军回师的路程,难不成不做应对?”
耶律辰侧头,向她浅浅一笑,说道:“明日一早,大军开拔,回返上京!”
明日一早开拔?
楚若烟眨眼,诧异道:“大哥去守城门,你在这里与人周旋,元世子守着驿馆,何人统兵?”
何人统兵?
她的话出口,但见耶律辰和楚若宇同时回头,望向床幔低垂的床帐。
床帐里,楚大将军一声长叹,喃喃道:“要老子装睡,就知道几个小子不安好心!”床帐微动,似乎楚大将军翻个身,又再没有声音。
楚若烟鼓掌道:“好主意,旁人都道爹爹在这里昏睡,哪知道他早已率大军赶回上京,这可是瞒天过海之计!”
这才是耶律辰要接管城门真正的意义所在!
楚若宇微笑道:“只是大军集结,如何瞒过城外的探子,怕是不易!”说完又向床帐望去。
这一回,床帐里再没有半点声音,似乎楚大将军已经睡去。
楚若烟撇唇道:“爹爹是什么人,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是啊,说到统兵,谁又能强过楚大将军?
床帐里的楚大将军不自觉挑唇。
旁人的赞誉,这些年下来,已经不觉稀罕,可是宝贝女儿的信赖,听着还是顺耳的很!
耶律辰微笑,伸手在她发顶轻揉,含笑道:“公主那里,就劳烟儿照应!”
“当然!”楚大小姐笑应。
事情议定,几人再不多停,楚若宇立刻点出元睿等四员将领,率两府亲兵出驿馆,接管四处城门,将城中原来的守兵拘入校场。
而元霍率自己亲兵,也将驿馆里里外外团团围住,不再许任何人出入。
郑盂等人看到如此声势,显然是不查出下药之人,钰王殿下誓不罢休,心慌之余,只能尽力配合。
如此一来,从驿馆到城门,所有要道都已换上自个儿的兵马。到四更天,楚大将军也不必遮遮掩掩,顾自带着几名长随,出东城门向大营而去。
而钰王殿下与楚大小姐却各自回房,安安稳稳的一夜好眠。
第二日,楚若烟一早起身,见殷洛早已醒来,抿唇笑道:“如今公主中毒昏睡,可不能出这屋子,只好若烟服侍公主起居!”
殷洛无奈道:“早知如此,昨日就不该躲懒,整整两日,可不是要闷死?”
楚若烟闷笑,拥着她的肩轻摇,哄道:“好四嫂,你就装这两日昏睡,趁着得瑕,若烟做几个小菜,四嫂品品?”
殷洛听她一口一个“四嫂”,又是羞涩又觉甜蜜,咬唇道:“这会儿你混叫也倒罢了,他日回京,人前可莫要乱说!”
楚若烟笑道:“到时四哥请下旨来,岂止是若烟,旁人谁不唤声楚少夫人?”知道她脸皮子薄,也不再逗,顾自出去。
驿馆前厅里,耶律辰早已又将郑盂与驿馆一干人等唤来,反复询问这几日驿馆出入人等。见到楚若烟来,扬眉问道:“公主如何?”
楚若烟摇头道:“仍是睡的极沉,唤她几回还是不醒!如此睡上两日,岂不是饿坏了?”
耶律辰“哼”的一声,向驿丞望去一眼,冷声道:“本王已请楚大公子封锁城门,以防走漏消息,只是锁城不是长久之计,只怕时日一长,便会引百姓恐慌!”
郑盂连连点头,歉然道:“怀洮府地处偏僻,这驿馆寻常少有人来,不想此次竟生出这等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