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耶律辰点头,正在寻思得到的线索,就听河那边林子里传出一阵哨声。
丘羽听到,也跟着吹哨应和,隔不过片刻,但见陆凡与阿江等人两前两后,已提着两个人向这里疾掠而来。
楚若烟“咦”的一声,奇道,“怎么陆凡加上阿江几人,只拿到两个贼人,自个儿还少了一个,可越来越不成话!”
耶律辰好笑,向她一望,摇头道:“料想那百余人,他们也无法押来!”
说话间,陆凡等人已涉水而过。阿江将手中之人向地上一抛,向耶律辰行礼道:“王爷,林中的贼人已尽数擒获,只是无法押来,便绑在原地!”
楚若烟瞪眼道:“绑在原地?若是有一个漏网之鱼,怕立时将人救走!纵然没有,他们岂有挣不脱的道理?”
若不然呢?还能尽数杀了?
阿江腹谤,却不敢反驳,只得道:“楚大小姐说的是,小人也怕有失,留阿铭看管!”
不早说!
楚大小姐翻个白眼。
耶律辰微微一笑,向被绑的二人一望,但见一个就是被自己所擒的贼首,另一个是一个短小精干的瘦子,扬眉问道:“这二人……”
贼首也倒罢了,可是被擒百余人,单将这瘦子带来,必然有些原故。
阿江“嘿”的一声,摇头道,“此人功夫当真不弱,合小人和阿传二人之力才将他擒住,想来是个人物!”
耶律辰点头,指指贼首,向阿江道:“你将此人带远一些询问!”又指指瘦子,向阿传道,“你去询问此人!瞧他二人谁先招供,便饶一命!”
“是!”二人齐齐领命,一人一个,拎起分向两边走去。
等二人走远,耶律辰才向李川问道:“那二人你可认识?”
能说不认识吗?
李川苦笑点头,也不用等他问,抢先答道:“前头那人,名唤顾立农,是御前侍卫的一名校尉,此次便是由他率领我等前来。”
“那瘦子呢?”楚若烟问。
李川又道:“那瘦子名唤巴适,似是巴统领的什么人,去年年末投入侍卫营,很得重用!此次前来大漠,虽是顾校尉率领,可是顾校尉事事要与他商议!”
巴适?
耶律辰忍不住向楚若烟望去一眼。
楚若烟耸肩道:“我只晓得各大世家盘根错节的关系,这巴元九家七大姑八大姨的人却并不知晓!”
听这姓氏,当是巴氏一族的人,只是这名字却不曾听过,纵然有亲,也属旁枝!
耶律辰点头,又向李川问道:“可知那顾立农底细?”
李川想一想,摇头道:“顾校尉已进侍卫营多年,较小人尚早,小人并不知底细!”
见再问不出什么,耶律辰命韩立将人带走,又将顾立农和巴适分别带回询问,倒是与李川所言相差不远,只是说到二人身份,巴适道:“小人只是巴统领远亲,投效侍卫营,不过是图个出身罢了!”
而顾立农却摇头道:“小人本是寻常百姓,五年前投到军中,被巴统领选中,选入侍卫营,如今做一个小小的校尉!”
“此次是你统兵?”耶律辰问。
“是!”顾立农点头。
耶律辰冷声道:“是来截杀我耶律辰?”
顾立农迟疑片刻,咬一咬牙,点头道:“钰王,你身为皇子,身受朝廷大恩,如今却勾结异国,逼宫造反,我顾立农受命,要借机袭营,取你性命!”
“受命?受何人之命?”耶律辰听他出言咒骂,倒也不恼,只是跟着追问。
“自然是受朝廷之命!”顾立农答。
“朝廷之命?”耶律辰冷哼,扬眉道,“本王是当朝皇子,纵有什么偏差,也当由父皇亲自裁夺,你说你受朝廷之命,可有圣旨?”
顾立农略一迟疑,摇头道:“虽不曾见圣旨,却有皇上的赤金令牌!”
赤金令牌?
耶律辰暗吃一惊,凝目向他注视,一字字问道:“那你们为何伏在此处,而不是径往西北边疆?”
顾立农道:“钰王殿下一个月前便已兵逼大漠,只是被元世子和怡郡王兵马阻挡,才滞留大漠,如今我等自然是中途拦截,又去西北边疆做什么?”
他被元霍和耶律元迅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