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子的拳脚确实厉害,打在身上特别痛,换以前陈枫说不定会拔腿逃跑,今天却憋了几口气,一是顾腾飞冤枉他,陈枫心里气不过,二是想让吕纹和白梅有更多时间去报警,三是最近心情郁闷,正好通过干架来f泄情绪。这一来陈枫就发了性,也不躲避,直接跟他们对攻起来。
妈了个逼!从来只有老子欺负别人,哪能在这美丽的小镇被别人欺负!
陈枫见开始那个被他踢坏下面的小子又恶狠狠向他扑来,估计想出一口恶气,他m老子比你更凶!陈枫猛扑上去,左手紧紧掐住他脖子,他双手挥舞,可惜手臂比陈枫短得多,够不着陈枫身子,只好抬腿踢陈枫肚子,陈枫不等他踢中,右拳“砰”的一下重重打在他鼻梁上,鼻梁立即歪了。陈枫左手掐紧用力往前推去,他一个收势不住仰面跌倒,陈枫抬起右脚,就像踩腌菜一样狠狠踩在他脸上,居然把他那歪鼻梁又给踩正了。
“哈哈哈!”陈枫发出得意的狂笑,随即大叫道,“啊哟!”
原来刚才追赶白梅的那小子跑了回来,大老远就给陈枫来一个飞腿,重重踢中陈枫背心,陈枫往前冲出五六步,一时头晕目眩。正巧看见旁边有十来个围观的漂亮村姑,其中一个手里端着木脸盆和衣服,盆里还有一根又厚又粗的木锤。
这玩意好啊,简直就是打架揍人的必备工具。陈枫二话不说冲上去抽出那根大木锤,还没来得及跟漂亮村姑说一句,后面那小子第二记飞腿又过来了,陈枫向旁观者大叫一声:“闪开!”随即转身面对那条腿,抡起大木锤狠狠砸去,“嘭”的一声闷响,正中那小子脚踝。
旁边众多村姑尖叫着跑开,那小子却愣了一愣,看看自己的脚踝,渐渐浮起痛苦之色,随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抱着右脚跌坐在地。
哈哈哈,有家伙在手,老子还惧个毛!陈枫抡起木锤又是狠狠砸中这小子头顶,他“咕咚”一下扑在地上不动了。陈枫挥动木锤气势汹汹往前走去,大喝道:“你老妈!来啊!都他m上来啊!”
这下两个重伤,只剩两个刚才跟陈枫玩竹竿的小子,还有刚刚站起身的顾腾飞,我以一对三,丝毫不惧,挥舞木锤向他们扑去——
没扑成,半途陈枫就停下了。
顾腾飞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还是那种大号带几个锯齿的军刀。
不怕你笑话,陈枫真被吓了一大跳,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叫做《鳄鱼邓迪》的老片,里面那位专杀鳄鱼的邓迪老兄就有这么一把刀子。这会儿顾腾飞一改以往形象,满面杀气,怒发冲冠,手持这把军刀站陈枫面前,还真有几分鳄鱼邓迪的气势。
陈枫深吸一口气,喝道:“老顾,你他m的成心找死啊!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就是持刀行凶,这里有几百个证人。还不把刀收起来!”
顾腾飞用一种几近铭心刻骨的仇恨目光凝视着陈枫,说:“陈枫,你不交出那块石头,今天我和你同归于尽。”
陈枫见他似乎真有跟他拼命的架势,心里有点发怵,更有几分悲哀,说:“老顾,自始至终我对你都没有恶意,即使你和芳芳联手阴我一次,我也没跟你计较,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忙各的事,可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老缠着我不放?你他m是个男人就问问自己的良心,老陈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今天在这堵我,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兄弟肯定会找你家人算帐,没一个能过好日子,你犯得着这样吗?男人失败一次没关系,以后还能爬起来,你今儿把事做绝了,以后连翻身的机会也没有,你说你是不是个大傻蛋?”
“住嘴!”顾腾飞嘶声吼道,“都是你害的!我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