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和小雀哈哈大笑,把推车上的管子给吵醒了,这小子鼻孔里插一根氧气管,对陈枫招了招手动了动嘴,跟垂危之人要交代临终遗言似的。嘿嘿,你都没事了还装个屁,吓唬谁呢!
陈枫凑过头去,笑道:“管子啊,挨刀子啦,滋味不错吧,哥们还没挨过,给说说心得体会啊。”
管子吃力地笑一笑,轻轻说了三个字:“别怪她。”
小护士不让陈枫打扰管子,推他去病房了。
小雀去付钱,陈枫还在那儿愣着。
别怪她。
陈枫知道管子的意思,怕他骂小波,事事都要给她扛着,就连背上挨五刀流了满地的血痛得浑身哆嗦说话都像吐遗言,他心里头记挂的还只是她一个。
管子总说他活着不痛快,但其实他是最痛快的,他心里头揣着的那份深情,哥几个没人比得上。
管子,哥们羡慕你!
小雀付完钱就走了,说还有个客户要见,明天再来看管子。陈枫知道他其实是嫌身上油腻腻的太难受,想去洗个澡。
去病房呆了半小时,管子睡得跟死猪似的,小波回来他还没醒。陈枫走出病房,给管子他姐打个电话,说:“姐,管子在市一医院,没大事,你别跟二老说,悄悄出门来看看他,钱都付了,你什么也别带,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