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撑起上半身,说:“妹子,你怎么了?”
小妞沉默良久,轻轻地说:“陈哥……是你吗?”
陈枫一愣,随即大吃一惊,问道:“你是谁?”
小妞不说话,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陈枫连忙伸手到床头,胡乱按了几个按钮,总算把房间的灯打开,可还是一片雾气,陈枫挥开眼前的雾,再定睛看去,身下这个刚刚被他打了一的小妞正用一双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陈枫这一惊非同小可!
她竟然是陈枫的私人发型师——小林!!!
小林mm陈枫后脑,轻泣道:“陈哥,我刚才就察觉是你……你的脑袋我最熟悉,一m就知道……”
陈枫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发觉他的还在她体内,连忙抽出来,一时尴尬之极,说:“小林……你怎么在这工作?”
小林突然抱住陈枫,大哭道:“陈哥……我好可怜……你救救我……”
陈枫从她身上下来,伸手抱紧她,柔声说:“别哭,好好跟我说,究竟怎么回事?阿强呢?”
小林缩进陈枫怀里,抽噎着说:“阿强不要我了,他来杭州一个月就和别的有钱女人好上了,开始还偷偷mm,后来那女的直接找我谈话,把我臭骂一顿,我抽了她两个巴掌,阿强竟然帮她打我,就这么赶我出门……后来身上没几个钱了,只好找老乡求助,那人让我来这儿上班,说是做头部按摩,还能学手艺挣钱,我就交了一千块押金进来做事……没想到是做全身按摩,还老是被人m……我都哭死了……吃住都在这浴场里,我想走也不能走,还心疼押金,只好在这忍气吞声……好不容易熬了七八天,今天幸好碰上你……陈哥你救救我……”
这丫头……她都被我这样了,居然还说幸好碰上我……
我……他m真该死!
陈枫说:“小林你放心,陈哥带你出去,以后都不用做这个。阿强他现在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他。”
小林摇头说:“不,我对天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他太狠心了,居然贪图人家富婆的钱,就这么把我甩了。老家的人还以为我们要结婚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交代……”
陈枫说:“你在这……有没有接客?”
小林说:“没有,但是每次按摩都被人m,特别难受。今天你是第一个,我吓坏了……幸好是你……幸好是你……不然我就自杀算了……”
陈枫又是内疚又是心疼,忍不住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骂道:“我真该死!真他m该死!简直罪该万死!”
小林忙说:“陈哥你别这样,是你就没事,真的,我不介意,你千万别怪自己。”
陈枫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水,说:“以后跟着陈哥,哪儿也别去了,陈哥保证让你过好日子。”
小林点头一笑,眼泪却又流下来,说:“谢谢陈哥,你是最好的。”
陈枫心里五味陈杂百感交集,勉强让自己平静,说:“我问过他们,说阿强和你留在银石矿厂里,为什么突然来杭州?”
小林说:“矿厂转手后我们只呆了十天,新老板的伙计里有一个人是阿强的老乡,他说杭州好挣钱,让他一起来做保安,阿强动了心,就带我来杭州。他们去做保安,我在一家发廊里剪头发,那个发廊也不正经,要我给客人敲背,其实就是做那种事,我辞职不干在家呆了一个月。阿强一份工资两人用,有点不痛快,老是骂我,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心情也不好,总是跟他吵。他在外面受到的yu惑多,不大回家了,下班就跟几个保安出去鬼混,后来在他工作的小区外面认识一个开店的女人。这女人挺有钱,又特别时髦,年纪不到三十,见阿强长得俊俏,常找他去店里说话,两人就这么好上了。开始阿强不敢让我知道,背着我搞事儿,后来那女的主动来找我,说她要定了阿强,我识相的话就赶紧走人。我不愿意,跟她大吵大闹。阿强可能想到跟我一起没前途,就索性做绝了,把我赶出门,让我回老家嫁人去。我怎么能回去?回去还有谁要我?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