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本来想提议换个地方,可这时候吕纹的麻烦也到了,只好开始陈枫的新一轮表演。
他m的,有杨蓝这个观众在那边看着,叫老子怎么表演?别说奥斯卡,就是金马奖老子也拿不到!
来的这位麻烦先生不是上流人士,也不是暴发户,人家是个官儿。什么官陈枫不知道,总之一定有料,就连白梅这种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也略显紧张,吕纹更紧张,整个身子都依偎进陈枫怀里。
这人年纪有五十左右,是个高大魁梧的中年人,长相嘛……反正大鼻子大嘴、宽额头小眼,按照传统说法,这种长相不能说丑陋,就是官相,不信你去看看那些高层领导人,大多是这模样。他身上穿着也一般,看上去像个企事业单位的老干部,挺个大肚子,两手老是习惯性地往肚子上放,脸上带着微笑,可两个眼睛里偶尔会射出寒光来。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一个成了jing的官儿。
客套几句,陈枫把烟推过去,说:“抽烟。”
本以为这老头一定不会抽三五,不料他却取出一支抽起来,微笑道:“很有劲的烟。”看了眼陈枫怀里小鸟依人般的吕纹,又看看陈枫,说,“这位先生贵姓?”
“我姓陈,”陈枫抽着烟说,“陈枫。你呢?”
老头说:“我姓霍,杨世邦。”
靠,居然叫世邦,他怎么不叫杰士邦?
陈枫差点笑出来,连忙忍住,一本正经称赞道:“很有气势的名字。”
老头笑道:“过奖过奖。”看看另一边的白梅,眼中竟然透出几分尊敬,点头道,“白女士,你好。”
“杨先生好,”白梅说,“很久不见,近来可好?”
世邦同志说:“过得去,就是特别忙,一直想约吕女士和你出来聚聚,却直到今天才有空。”转首看看四周,赞叹道,“这地方很不错,没想到个体户也有这么高的艺术品味。”
个体户?哈哈……莫非这位世邦老儿当官当昏头了,这年头还有人管生意人叫个体户?
世邦看看陈洁,问道:“这位是……?”
陈洁微笑道:“我姓陈,陈洁,是他们手下的员工。”说着指指陈枫和吕纹。
嘿嘿,瞧我这qing人姐姐多知趣,不枉陈枫疼她一场。世邦老儿朝陈枫看来,说:“小陈和吕女士共同经营什么项目?为何以前我不知你这个人?”
陈枫笑道:“我们才认识三个多月,一起开了个能源公司,其实就是开矿炼铜的,吕纹也是我领导,我跟着她混,挣俩小钱。”
老头怔了怔,微笑道:“小陈很直率,是个爽快人。”又对吕纹说,“吕女士,你和小陈……?”
吕纹把脸轻靠在陈枫肩头,说:“他是我男朋友,这三个月我过得特别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老头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吕纹看看陈枫,笑道:“那要看他了,他不跟我求婚,我总不能倒贴上门吧。”
一帮人哈哈大笑,要多虚就有多虚。
他m的,今儿状态不好,老子入不了戏。
陈枫隐隐然总觉得二楼的杨蓝在看着他,想到这个陈枫就浑身不自在,总是没法演好,只有一个劲地傻笑,不停地抽烟。
白梅可能看出陈枫不自然,笑着帮陈枫解围,说:“我和阿枫特别有缘,其实阿枫本来可以做我干儿子的,可惜他和纹纹是一对,我怕乱了辈分,只好忍痛放过这个宝贝儿子。”
世邦同志略作思考,点头笑道:“呵呵,确实挺有缘分。”
白梅笑道:“阿枫是我至今见过最对胃口的人,我是越看越顺眼,真恨不得让他做我儿子。杨先生应该看得出来,这年头像阿枫这么实在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世邦点头说:“是的,小陈确实与众不同,我很欣赏。”
“哈哈哈!”陈枫大笑道,“没错!我就是与众不同!搁哪儿都显眼!”
好嘛,陈枫这一笑,周围的小资产阶级们又看了过来,今天实在不理想,陈枫这演技是一点也没发挥出来,连放声大笑都没笑好。
他m的,真不该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