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避开对方一家三口的目光,何荷一个没忍住,耸了耸肩膀。
“你可真够坏的!”挽住自家男友的胳膊,她还不忘打趣。
张图并没有接茬儿,就只郁闷地笑了笑。
他其实也不想的,但在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自己的那点名声算个屁,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顾客失望。
要是和颜悦色地提出诊治,万一人家因为误会了他而自责,那岂不是罪过大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背后的那一家三口却嘴皮子扯动。
最终还是卢河薇把人给拦了下来,咬牙道:“张医生等等。”
“妈……”褚佑佳反倒不那么在意自己的病情,“这家伙就是个骗子,您别信他!”
“那就当是我这个江湖骗子在危言耸听吧。”张图满脸不以为意,巡目把这女人打量了一圈,“二十四岁是你的一个坎儿,不过看你这双小短腿,怕是迈不过去了。”
“你说谁腿短呢!”褚佑佳感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可显然那并不是重点,这不,褚佑文和卢河薇当场白了脸色。
“如果迈不过会如何?”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张图一撇嘴,眼底故意漫上了一层同情。
听到这话,便是一直维持着微笑的何荷也笑不出来了,小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张图却没再继续废话的心情,再次迈开了脚步,这次直接从餐厅离开。
出了餐厅的大门,何荷才紧张兮兮地问道:“兔兔,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绝交了吗,还那么关心她干嘛?”
“那毕竟是和我一起玩儿到大的朋友!”何荷深吸口气。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适当给他们降点价!”张图淡定道。
何荷脸上的担忧未消,闷声道:“该收的诊金你收就是,但一定要治好佳佳。”
“那你放心,有我在,她还死不了!”张图一拍胸脯。
浑不知这话让何荷心里猛地一个咯噔,脸上的忧虑也变得更重了。
另一边,留在餐厅的三个人神色各异,其中褚佑佳还在对张图骂骂咧咧。
褚佑文则不住打量着母亲的脸色,整一副欲言又止。
卢河薇眉眼低垂,似乎是在思索着些什么,良久才快步追出了餐厅。
当日下午,张图两口子便被请去了褚家大宅,而后宅邸便被完全封锁。
直到子夜过后,张图才精疲力竭地被送进客房。
至于褚佑佳嘛,也没撑住,被抬回了房间。
只有一道偌大的阵纹和一座祭坛还留在院子里,看上去莫名有些瘆人。
这一天之后,所有人都对发生在褚家的事绝口不提,但褚家上下对张图却更加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