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自己都没想到,不过给褚佑佳治个病而已,竟然会把自己给累得虚脱。
因此,这一觉他睡得很久,直到翌日晌午十分才清醒过来。
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他就回忆起了昨儿夜里的一幕,干涸的冷汗潺潺直淌。
骤然笼罩身躯的冰凉,把身边的何荷惊醒。
立刻她就扑了上去,搂着张图久久不愿松手。
“吵到你了?”张图顺手把人搂进怀里。
“那到底是什么,世上难道真有鬼吗?”
何荷死死贴在他的胸膛,身体同样泛着凉意。
“有,不过昨晚那并不是鬼,而是某个大能人留下的后手。”
张图深吸口气,低低地进行了解释。
一开始,他只以为褚佑佳的毛病是先天的元阴有损,所以每到重阳这个极阳之日便会因为阳气过剩从而造成一些类似心脏病发作的症状。
这种情况下,只要提取自然界的阴气填补亏损的元阴,重塑褚佑佳体内的阴阳平衡,就能在极大程度上缓解症状。
大不了就是每隔个两年,重新设一次坛,施一次法而已。
但真动起手来张图才发现,自己大意了!
褚佑佳的元阴并不是先天缺失,而是被人抢夺了去。
并且,对方还在褚佑佳体内设置了一个十分隐蔽的机关。
机关十分巧妙,功能却十分邪恶,除了防止外人干涉褚佑佳的命运之外,还有着类似水泵的作用,也就是说,褚佑佳被当成了一口源源不断给人供应元阴的井。
好在张图反应及时,本事儿过硬,这才没有着了道。
不过为了对付这个机关,他几乎把自己的真气耗干净了。
最重要的是,设下机关的人应该也已有所察觉,所以褚佑佳面临的麻烦只怕还没结束。
“那怎么办?”何荷担心不已。
“可惜,我无法通过那道机关追踪,所以不能确定黑手是谁。”张图叹了口气。
“那这事儿要告诉卢姨他们吗?”
“不了,我会让梦魇在暗中盯着!”张图摇摇脑袋。
说着,他便沉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把梦魇给叫了起来。
安排妥帖,他并没有急着从意识空间退出,犹豫着问出了个耽搁了许久的问题。
“上次我沉睡期间,你上哪儿去了?”
“哪个上次?”梦魇满头雾水。
“就我一觉睡了三天的那次!当时我居然无法感知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张图眯着眼睛,语气严肃,还有点质问的意味儿裹在里面。
“回了紫桶门一趟!”梦魇干笑了笑,“门内设置了许多阵法,你感知不到也正常。”
“没事儿你跑去紫桐门干什么?”
“当时你不正在对付齐熏吗,我那个是想回去看看紫桐门的反应。”
“是吗?”张图总觉得这家伙没说实话。
“我骗你干什么!”梦魇摊手道。
“那行吧,总之我不在期间,褚佑佳这边你多盯着点。”
张图最终没再逼问,带着一丝狐疑,一缕沉吟退出了意识空间。
可能是知道他们疲累,所以卢河薇并没有让人打扰。
第一次同床共枕,张图倒比预想中来得安分。
足足赖了小半天,到下午时分,两个人才陆续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