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冒充张图而被那个已经抓进监狱的真正偷车贼撞见的人!
那家伙叫戴倚高,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个齐家某电子厂的保安。
真正的身份不确定,从网上能找到的记录来看,只知道那货好酒,且体弱。
也因为这样,戴倚高经常性请假,但始终没被开除。
“你怎么看?”张图敲击着桌面。
“那家伙单臂就能把林鹤安拎起来,绝不是个体弱多病之人!”
“那既然没什么毛病,那你说他三天两头请假,领导难道都傻吗?”
“那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吉祥小声问道。
“只怕,林鹤安不是那货背的第一条人命!”张图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落呢?”
“他应该没想到我会把针孔摄像头装在后备箱内,所以被拍下了正脸,这会儿人就在火车站的旅馆里,除了每天定时出去晃悠之外,倒没有太异常的行动。”
“你跟踪他了?”张图还挺意外。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我哪儿有那胆儿呐!”吉祥尴尬地笑笑。
张图嘴皮子一抽,为自己高看了这货而哂然。
“好吧,那你找张图把他这两天的动线给我画出来。”
“那简单!”吉祥笑了,利索地翻出交通地图,画了几条红线。
线条算不得凌乱,不过都汇聚在一个点儿,那个点儿便是褚家大宅!
褚啸云被抓之后,卢河薇就成了那个地方唯一的主人。
因为最近的这档子事儿,褚氏兄妹也搬回了宅子。
“呵,这就有点意思了。”
“什么意思?”吉祥故作不解。
“装,你小子还和我装!”张图一巴掌拍了上去,“这家伙杀了人还不走,却鬼鬼祟祟地往褚家凑,这还不叫异常行动?”
“我不是老板您啊,还真,真没发现。”
“行了,我也不难为你,趁我去收拾这货的时候,你最好把他的底子给我统统挖出来,我可不想到时候把人带回来,却没东西去和他掰扯!”
“明白,明白!”吉祥哪儿敢再打马虎眼儿,忙不迭失点头。
“好!”张图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多留。
离开江边,张图去了火车站的宾馆,并没打草惊蛇,只要了个房间,住进了隔壁。
戴倚高却很谨慎,听到门外的动静便凑到了门后。
虽然那货脚步压得很低,却依旧没能瞒过张图的耳朵。
第一时间,张图就遮掩了容貌,然后打开隔壁的房门猫了进去。
进门,张图便直接翻上床板,呼呼地大起了蒲鼾,而且是震天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