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份急切和谨慎,让张图捕捉到了一些异常,自然也没有故意推脱。
约莫结束通话四十分钟之后,褚二少便驱车赶了过来。
“哈哈,稀客啊,来来来,赶紧请坐!”
张图装出满脸热情,亲自等在门口,把褚佑文请进了包间。
褚佑文眉头紧锁,明显没有要和他废话心思,进门便匆忙问道:“照片里的人是谁?”
“别急嘛,先喝口茶!”张图不慌不满,居然把一杯滚烫的热茶递了上去。
幸好是褚佑文现在还不渴,要不然真灌下去,铁定得满嘴冒泡。
“说你的条件!”
毕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褚佑文也没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听说令堂这几天出门那是前呼后拥,摆足了排场,可你们兄妹怎反而足不出户呢?”
闻言,褚佑文嘴皮子一抖,脸色迅速暗了下去。
这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最近这座城市只要是个长嘴巴都在议论林、褚两家所遭遇的麻烦,而且越聊越起劲儿。
他其实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外人编排成了什么胆小鬼之类的。
可即便憋屈,他却无可奈何,因为禁足的命令是母亲下的。
当然了,褚佑文不是不知道母亲的良苦用心。
林鹤安这个前车之鉴在前,母亲是不想看到一对儿女也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这次的敌人说是心狠手辣,那都太含蓄了。
偏偏张图传来的邮件,正好又印证了母亲的那份担心,所以褚佑文才如此着紧。
在他看来,只要解决了照片中那个明显心怀不轨的家伙,自己之后的行动多少可以自由一些,届时一定能帮母亲分担一下身上的沉重担子。
只不过嘛,张图却不如他那么乐观。
说白了,戴倚高就是个打手,无论是死了还是被交给警方,都不足以改变目前褚家所面临的危险局面,至少短期内绝对不可能!
即便如此,戴倚高的存在的确是个不错的筹码。
但是要从褚佑文母子身上换些什么,却不那么好决定。
今时不同往日,褚佑文能拿出的东西实在不多了。
沉吟许久,张图才缓声道:“就凭这么一条走狗,可扳不倒他齐归农!”
当然还得配上被这条狗藏起来的那些已经发臭的骨头!
褚佑文也不傻,略一琢磨就反应过来,不太确定地问道:“你有办法?”
“有些时候啊,光攥着枪,比一梭子冲敌人把子弹打光更有作用!”
“只要能解决褚氏当前的麻烦,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褚佑文已经出现病急乱投医的症状,抓着他的胳膊不住催促着。
“这话,有点太满了吧。”张图端着自己的茶杯,浅抿了一口,“我若让你把自家妹妹送给我当小老婆呢?”
虽然说往事如云烟,但张图还是没改掉见面就得戏弄这家伙几句的毛病。
本来还焦急不已的褚佑文顿时黑了脸。
“这丫不会是个妹控吧。”心里这么想着,张图面上却打了个哈哈,“别激动,我就随口开句玩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