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是褚佑文的软肋,以前是,现在看来依旧是,只怕以后也会一直是!
就是为了看褚佑文那愤怒又不敢掀桌子的表情,张图才开了这么个过分的玩笑。
可如果大家都笑不出来,那么这种玩笑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因此,张图马上就回归了正题。
“我可以把齐归农赶出这座城市,甚至让他永远消失在你们一家子面前。”
“你要杀了他?”褚佑文傻了眼,但马上就明白了些什么,“你不会为了我们去招惹这么一个强敌,除非你这次入狱是他……”
张图倒有些意外了,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家伙,很诚恳地说了句抱歉。
“实在不好意思,以前我以为你的脑子只长在下半身,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微微一顿,张图继续道:“不过,你有点太小看我了。我这双手,暂时还没想沾染人命!”
“那你……”
“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张图出声打断,“你也知道我这刚交了女朋友,可这直播却有点做不太下去了,要养活我们家那口子,我这不得不另外想想办法。”
“你该不是在讹诈我吧!”褚佑文面露不善。
“讹诈,那也得你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你有吗?”张图淡然笑道,“我只是给你们提供了一条活路罢了,我知道你做不了主,所以给你一夜时间回去和卢总好好商量。”
张图到最后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具体条件是啥。
褚佑文的眼皮子却狠狠一抖,过了半天才闷着头从茶楼离开。
只等这家伙走后,张图才转向虚空,目有所思。
风迈着极低的脚步,生怕将沉睡中的人们惊醒,偶尔还哼唱着一首舒缓的摇篮曲,试图将还没来得及沉睡的人们也哄进梦乡。
不过,张图却始终没有睡意,静静地坐在茶楼等待着。
滴答,滴答,时间被露珠催着向前迈进。
约莫凌晨三点,褚佑文的电话终于打了进来,语气无奈之中,还裹着一缕不甘。
“褚氏百分之三的股权!”
“啧啧,堂堂卢董,会不会太小气了点?”张图咂舌。
“那你想要多少?”褚佑文郁闷道。
“十!”张图那是半点也没含糊。
“最多五,你爱要不要!”褚佑文咬牙。
“八!”张图依旧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迸。
褚佑文倒没再接腔,过了两三分钟才用一种肉疼的口吻道:“六已经是极限了!”
“那好吧,成交!”张图却没再继续讨价还价。
之后,他并没有催促褚佑文赶紧弄好股权转让契约,只是约定了一个三天的期限。
三天内,他保证让齐归农滚蛋,希望到时候,卢董的股权转让书也弄好了。
“你可真会做生意!”梦魇不知何时飘了回来,轻笑打趣。
“赶卢董,我可差远了!”张图摇头道。
能这么快作出决断,卢河薇显然不是寻常人物。
最让张图对这位卢董高看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有问他具体要怎么做。
“只赶走一个齐归农就能到手百分之六的股权,啧啧,这可赚大发了!”
“你就别埋汰我了成不?”张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既然要了人家的股份,还真能赶走一个齐归农完事儿?不过,这股权能不能捏得稳,还得看您老人家的!”
“放心吧,有我出马,你这个褚氏股东是当定了!”
梦魇得意一阵大笑,紧接着就将从戴倚高记忆里搜罗到的情报一股脑说了。
“我就知道您老绝不会让我失望!”
张图拍拍屁股起身,再看向旁边的那家旅馆,眼中冷意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