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被调戏女孩儿的证言帮助下,庞成福顺利捞回清白。
但毕竟是第一次进局子,出来后,这小子残留了点不安。
“话说,我不会是有案底了吧。”
“怎么,后悔了?”张图没好气撇眼,调侃道。
“那倒没有,只是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和老爸老妈说而已。”
看这小子郁闷挠头,张图宽慰道:“放心吧,今儿这事还闹不到你爸妈那儿!”
虽然评见义勇为没资格,但总体而言,庞成福也算冲动下做了件好事。
下手不轻,但好歹没把人打到要住院的程度。
所以,警方并没有进一步找这小子麻烦的意思。
即便这事儿勉强算做解决,但作为师傅,张图还是好好教育了这小子一顿。
主要就是让这小子吸取教训,下次和人动手之前,先考虑自己能不能完全承担后果。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庞成福都一个劲儿点头。
最后,张图才一改严厉的口吻,戏谑道:“最重要的是,你这酒量得好好练练了,才两瓶啤的就抱树狂吐,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我这不是戒酒多时,突然有点不适应嘛。”庞成福小声辩解。
因为之前卧床的缘故,酒这种东西,他已经很久没接触了,自然而然,酒量会有所退化。
张图可不管那么多,帮着这小子的肩膀,干脆找个夜摊,喝了一顿。
倒不是为了磨炼庞成福,主要是今晚聚会,压根儿没喝好。
庞成福也是个牛脾气,丝毫没有认怂,决心奉陪。
认不清自己实力的代价是,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
夜并没有因为这段小插曲而受到丝毫影响,宁静如故。
不过,是他们离开局子许久,被骚扰女孩儿的家属才赶到接人。
看到终于出现的姐姐,等待多时的女孩儿第一次红了眼眶,一个猛子扑了上去。
“别哭别哭,是姐姐不好,不该睡那么死。”
来人赶紧搂着妹妹,一个劲儿道歉,完全没掩住自责。
等妹妹的情绪平复一些,她才扭头环视一圈,没发现那群二流子,又看向柳寒烟。
“那些混蛋呢?”
“你是何茵的监护人何荷女士吧,您放心,对那些人,我们会严肃处理的。”
柳寒烟并没有笑,毕竟不合适,说出的话却斩钉截铁,分外坚决。
只可惜,这并没有让何荷满意。
“我妹妹的公道,我会亲自讨回来的!”
“你想……”柳寒烟眼神陡变,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何荷并没有等她说完就打断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该做的笔录已经做完,警方自然没有继续留人的理由。
出了局子大门,何茵才抬手摸摸脸蛋儿,随后小心翼翼地往马路瞥了一眼。
“放心,爸妈还不知道,只有我来了!”何荷摸摸妹妹的脑袋。
闻言,何茵明显松了口气,步子都迈得轻快了不少。
上车后,她才故作好奇地道:“对了,你今天相亲还顺利吗,我未来姐夫人如何?”
“什么姐夫,别胡说!”何荷马上换上满脸嫌弃。
“听刘管家说,对方是什么重工的少董,而且长相相当不差呢。”何茵小声继续。
“长得好看顶个屁用,日子又不能光看脸过!”何荷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