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有一堆男男女女竞相招呼,表面上倒一幕和乐融融。
不过,这坐下没有多久,一群人就开始打听张图的来头。
听说他只是个小主播,这群富二代顿时满脸嫌弃。
“何大美女这口味是越来越独特了。”
“话说,你们家老爷子知道你交男朋友了吗?”
“瞧你们这话说的,何家家大业大,堂堂何大小姐还能养不起个男人?”
“那倒也是,就别说一个了,养一群也不在话下!”
这么恶心的话,这群家伙居然是笑着说出口的,末了还彼此举杯碰了一个。
张图声色不动,何荷也没更多反应,就只拿手掏了掏耳朵。
眼看冷嘲热讽不起作用,几个纨绔子彼此打了个眼色,而后纷纷往褚佑文看去。
褚佑文则迅速还了个眼色。
紧接着就有个纨绔子打了个呵欠。
“寿星翁看来还得一会儿才闪亮登场,咱们就这么干坐着?”
“正好大家都在,要不出去赛一圈?”
一个人开口,马上便有人附和。
褚佑文却为了难,小声道:“这不好吧,还有新人在呢。”
“那就一起!”某纨绔子说完,瞥向张图,“你应该拿了驾照吧?”
“废话,驾照都没有,那咱们何大小姐究竟图什么?”
“那就老规矩,第一名可以拥有所有在场的车;最后一名嘛,来段钢管舞就行!”
“佑文,摄像机准备好了吗?”
言语之中,挤兑张图之余,还根本没给张图拒绝的机会。
“先等等!”又有个纨绔冒了出来,“何大小姐应该不会舍不得那辆车吧?”
如果说刚才只是挤兑,那这话便是对张图红果果的羞辱。
张图当然听出来了,何荷自然也一样听懂了。
这种关头,张图也好,何荷也罢都不可能展现丝毫怂态。
“那个,我这还是第一次参加,所以不太懂规则,冒昧问一句,只要车和人一起到达山下终点就算完成赛程了是吧?”
“当然!”褚佑文也没再装模作样,利落地把头一点。
“那个,万一,我是说万一,前面的车出现事故,还把后边儿的车都给拦住了,那怎么算?”
“简单,看谁的车距离终点更近!”
“那要是都被堵在半道儿呢?”张图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一样的核算方式,取距离终点最近的为头名,最远的为最后一名!”褚佑文不耐烦地解释完毕,马上催促,“没问题了就开始吧!”
“哦,那,那好的。”张图干笑了笑,不安地摩挲着手掌。
转过脑袋,避开那些家伙不屑的目光,他的眼底才铺上一重深沉的寒意。
“有把握吗?这些家伙,只怕会联合起来对付你!”何荷的不安倒是真的。
“你的车贵吗?”张图隐晦勾唇。
“也就两百来万。”何荷下意识回道。
“啧,这一趟下来,我就该破产了。”张图叹声摇头。
他是在心疼自己的荷包,但那群富二代显然误解了什么。
“小样儿,竟真敢应战,看爷几个玩儿不死你!”
“我倒更好奇,等他跳钢管舞的视频传到网上,还怎么在直播界混下去。”
“你也想太远了,那也得等这小子活下来再说,这一路上,山崖什么的可不少!”
一个个那是胸有成竹,浑然没把张图放在眼里。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张图究竟酝酿着一个多么大胆又邪恶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