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听庞成福说,张图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和苏小婉冷战。
苦笑了笑,他便要解释什么。
只不过,庞成福并没有给他机会。
“总之,我把医疗箱放这儿了,姐夫你可记得还!”
言落庞成福一挥手,并没有在房间多留。
张图看看那扇重新关闭的门板,再看看茶几上的箱子,面色复杂。
“罢了,还是等明天再……”
别了一眼天色,他把自己抽剥干净,进了浴室,哗哗流水将后半句掩盖。
这一夜,对张图而言,无疑是一个相对平静的夜晚。
但对有的人来说,却没那么平静。
这不,躺在病房,褚佑文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深更半夜了还抱着手机。
他所刷的都是著名的爆料论坛,就怕在上面看到自家爹妈的名字。
不止他,城中好些记者也同样没睡,因为都在赶清早就要发布的重磅新闻。
只不过,这些就和张图无关了,躺倒**,没半个小时就睡熟了过去。
翌日一早醒来,他便查看了一下电话。
“哟呵,褚佑文还挺沉得住气啊!”
正说着呢,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确认是本地号码,张图勾起了嘴角,等到响了十来声才不慌不忙地摁下接听。
但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他立刻就郁闷了。
“怎么又是你?”
“张先生,您还记得我呢。”邹智军谄媚笑道,“您一直没联系,我这才冒昧打扰,您要是忙的话,那我晚点再拨过来?”
“你可别,我现在没有要接代言的心思!”张图正式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说完,甚至没给对方再劝说的机会,他便挂断了通话。
偏偏邹智军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马上又打了过来。
一通没接,那货连续打了好几通。
以至于到最后,张图听着不断鸣奏的手机铃,直接黑了脸。
然后,他就把邹某人的电话给拉黑了。
“那劳什子产品真要那么出色,犯得着来缠着我?”
扔掉手机,他忍不住小声嘟哝,对刚健药业的怀疑更攀升到了极点。
本以为拉黑就能让对方安分了,却没想,刚歇了一会儿,手机铃又响了。
气恼之下,他抓过手机就是一顿粗口。
“你是耳聋还是脑残,大清早的,还他娘没完了是吧!”
可能是被骂得太狠,那边似乎愣住了,半晌才听一道冷酷的声音传出。
“是我,褚佑文!关于昨天你说起的事儿,我想与你单独聊聊!”
“原来是褚二少啊,不好意思,刚真不知道是你。”
张图也愣了愣,但马上就换上一张笑脸。
“上午十点,香悅茶楼。”
褚佑文却没有与他废话的心情,吐出时间、地址便挂了电话。
听到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张图笑意顿敛。
“把我当手下马仔了?竟敢对我呼来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