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褚佑文兀自沉吟,神态急剧动摇,张图却收了声。
“你有什么证据!”
不过褚佑文显然对于这事儿十分在意,沉声追问道。
“我没有,不过这年头,证据应该不难找吧,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心了!”
张图随口说道,也算是给那货隐晦地指了条明路。
看那家伙若有所悟,他还添了把火,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去找你爹当年的朋友打听,比如住在四洞四的那位,只不过,你爹可能不太希望你们见面。”
本地人都知道,四洞四其实就是监狱,而且关押的都是重刑犯。
褚佑文明显也听说过那地方,但并不知道自家老爹还有个坐牢的朋友。
眼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张图拍拍屁股起身,悠悠把手一挥。
“我这人不太习惯等,所以最好两天内给我个准信。希望咱们下次见面,彼此都能听到一些好消息!”言落扭头,张图没在包间里多留。
是上了车,他才打了个呵欠,招呼司机师傅带自己回家。
可能是睡得太久,瞌睡反而有点赖上他了。
这不,下车的时候,张图还一副没完全睡醒的样子。
不过,看到那条矗在门口的倩影,他所有的瞌睡都被惊走了。
“她怎么在这儿?”
心头一个咯噔,再回想起昨天那两次强吻,他赶紧调头。
不过还没逃出两步呢,就被轻松发现。
“你鬼鬼祟祟的不是在躲我吧?”何荷背着小手,迈步逼近。
“哪儿能啊,我这不是想起家里没啥好用以招待的东西,所以准备去置办点嘛。”
张图打了个哈哈,脸不红心不跳地编了套说辞。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这个……”张图被问住了,一时答不上来。
“甜食我不太喜欢,吃多了容易腻;干果倒不错,但又不想费劲儿剥。”
说着,她仰头看着张图的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张图多通透的人呐,稍一回味就明白过来,干笑了笑,并没有吱声。
“喂,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说要帮我剥吗?”
“我那个,手上还有伤呢。”张图晃晃还裹着纱布的爪子,以此当做借口。
“对吼,我差点忘了。”何荷立刻捧着他爪子,温声关切,“还疼吗?”
“不,不疼了。”张图有些不自在,轻轻抽了抽手掌。
何荷却没有撒手,反而责备道:“一看今天你就没换药,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说完,她便拉着张图往诊所赶去。
过分频繁的肢体接触,让两人看起来莫名亲密,因此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视线。
张图被盯得愈发不自在了。
何荷却很享受人们艳羡的目光,以至于最后,干脆抱着他的胳膊,整一副小鸟依人。
“碰到了!”张图无奈,好心提醒,整条被搂着的右臂都维持着僵直状态。
“那,感觉怎么样?”何荷不止没有在意,还故意挑逗道。
“麻了,没感觉。”张图尽量不去看她。
“这样呢?”何荷加了些力道,搂得更紧了。
愈发清晰的柔软触感,让张图浑身一僵,驻足俯首。
“我还以为,你一直就不看我呢。”何荷嘻嘻笑道,“如何,今天这妆还过得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