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可不敢反对,只能继续调取高速路上的其他监控画面。
期间,他还查了下那辆面包车,发现车主是个船员,刚出海没两天。
张图并没有打扰,坐在副驾驶,也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
当手机再次震动,他才拉开车门,拦了辆出租,往市中心的某个洗浴中心赶去。
等找到那只储物柜,张图掏出钥匙,取走了里面的两张储存卡。
顺路又买了只读卡器,他用手机确认了下内容,然后直接把储存卡毁了。
但做完这一切,并没有让他放松一点。
因为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备份,更不确定这两张卡里的内容就是全部。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而是找了个公园坐了下来。
时间推移,太阳不知不觉藏到远山背后,大地也被悄然蒙上了层黑纱。
“小子,醒醒!”
突然一个声音响在脑海,张图猛然睁开了眼睛,立刻询问:“人在哪儿?”
等了太久才传回消息,他甚至都忘了,和梦魇说话是不需要动嘴的。
这不,看他冲空气喝问,几个正跳广场舞的阿姨古怪地看了过来。
“说来你可能不信,那家伙居然回城了。”梦魇呵呵笑道。
“我问你,那混蛋在哪儿!”张图眉头紧蹙,语气生寒。
“正和同伙儿在酒吧庆祝呢!”梦魇也没再卖什么关子。
得到酒吧地址,张图是半秒钟也没耽搁,拦了辆车,离开公园。
此时,夜魅酒吧的某豪华包间之内,两个长得极为相似,连猥琐气质也一般无二的男人正得意洋洋地说着些什么。
“哥,幸好是听了你的,不然可就错过好几百万了!”
左边穿着白衣服的男人举杯恭维,笑得完全合不拢嘴。
“这就叫智慧知道吗!”黑衣男子勾唇笑道。
白衣男相当捧场,故意问道:“那些照片又没露肉,你怎能肯定那小子会就范?”
“你傻啊,没看今天的新闻吗?”黑衣男继续道,“目前,那小子其实还有辩解的余地。”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楼下房间的,但只要酒店愿意放出监控,那么他就完全可以抵赖说,自己昨夜其实是一个人在楼下睡的。”
“而咱们手里的东西虽然没有关键画面,但足可以证明那小子和李家小姐的确有点什么。不过你别忘了,那小子还是何家大小姐的男朋友!”黑衣男故作高深。
可白衣男显然没怎么听懂,不解道:“那又怎么了?”
“那小子一边同何大小姐交往,一边与李大小姐不清不楚,图的不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先不管李大小姐,就说何大小姐能容忍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有染?”
“想把那碗软饭端稳咯,那小子当下最好的选择就是和李大小姐划清界限,可偏偏咱就捏着他和李大小姐的把柄,不给咱们这笔封口费,他还能咋办?”
说着,黑衣男叹了口气,遗憾继续:“早知道那货如此干脆,咱就该多要点的!”
白衣男闻言,嘻嘻一笑,安慰道:“说到底,找他咱就是为了赚点外快,李大小姐那边才是大头!哥,你觉得这次咱开价两千万够吗?”
兄弟两个越说越乐呵,还没醉呢就做起了躺着数钱的美梦。
正此时,紧闭的包间门被蛮力撞开,一张杀气腾腾的脸于门口显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