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稍微有点营养不良外,张图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有更多异常。
这倒让他吁了口气。
“难道是太累了?”
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收拾收拾爬起了床。
但是,刚进入客厅他就匆匆收住步子,鼻子不住耸动。
“这是……”
没有把话念叨完,他快步扑到沙发,狗一样趴在上面一通狂嗅。
“没错了,这是黄皮子的味道!”匆匆从沙发爬起,他又立刻转向阳台。
只看到落地窗上沿的墙壁上,多了一片不起眼的灼痕。
而那里,原来应该是一枚匿形的辟邪符纹。
此时再联想到那个漫长的梦,张图的脸色不住变换。
从残留的味道推测,那黄皮子的道行算不得太高。
也就是说,单凭黄皮子是无法毁掉他刻绘的这一枚符纹的!
再联想到梦魇的失踪,他突然有了一个相当不妙的猜测。
步入修真界后,尤其是在寻到师门之后,他专门留意了一下修真界的传说。
而在传说中,便有一个喜欢养黄皮子的人,而且其毕生都在为抓捕梦魇而奔波。
那个人便是一度被誉为天下第一相师的戏九天。
之所以致力于抓捕梦魇,乃是因为那个想在梦里也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游戏人间。
明明是一代传奇,但留下的却是各种顽劣事迹。
也因此,那个人又被修炼界后生尊称为“唯一的戏命师”!
不过,他“戏”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还有别的人。
总之那是个绝对强大,也绝对难缠的人物!
“不过那家伙是几百年前的人,应该不可能活到现在吧。”张图不是特别肯定。
毕竟传说中,那位戏命师在活跃修炼界的百年间,其容貌就从未变老。
所以,很多人都在怀疑那位能操控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命数,还有一个人的寿命!
“不管如何,既然有东西闯进家里,就必须警觉起来!”
深吸口气,张图用力揉揉脑门儿,强迫自己维持冷静。
清理掉房间内残留的妖气,他煮了碗面条,勉强垫了垫肚皮。
吃饱喝足,他才再次翻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这三天来的未接来电。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他也没能从中找到何荷的号码。
失落充斥在心间,深吸了口气,他才给柳寒烟打了过去。
“柳长官,早啊!”
“是挺早的,按月亮的作息来算,应该刚喝完早茶。”柳寒烟没好气道。
“不止月亮,我也刚吃完早餐呢。”
“听说你三天没出门了,居然还没饿死?”柳寒烟调侃道。
“你怎么知道的,连我都是刚刚才发现的!”张图讶然。
“那是个秘密。总之,你既然打来,那我就顺便和你说一声,你的案子有结果了!”
“你不是通知我上庭吧?”张图这才想起,三天前自己才进过局子。
“那不是我的职责。”柳寒烟淡定道,“因为车祸的原因,法医无法确定两位受害者具体被你揍到了什么程度,加上受害者家属决定不予追究,所以我们也就不对你提告了。”
“这么说,我不用进号子了?”张图醒来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