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淡定!”梦魇相当悠闲,还顺嘴调侃道,“话说,那玩意儿又要不了李家丫头的小命儿,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听到这话,张图差点没给这丫一巴掌,奈何是在梦境中,因此未能得逞。
“一个女孩子,若将来再也无法怀孕,人生又岂能完整?”
“切!”梦魇却不以为意,“那么多丁克族,就算没生孩子不照样过得好好的。”
或许是因为作为珍惜类妖怪,梦魇本身就无法生育的原因,所以反而看得很开。
“不想和不能,那完全是两个概念,总之别废话,赶紧告诉我法子!”
张图却不想再和这家伙闲扯下去,沉声催促道。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合情蛊虫虽难缠,但世上终有其克星!”
“那是什么?”
“血蚕。”梦魇倒没有隐瞒。
张图活了两辈子,却还是第一次听说“血蚕”之名。
似乎是看他不解,梦魇缓缓解释道:“既然被称为蛊,那你想必应该知道,合情蛊虫并不是自然界的天然物种,也不是从某物种自然进化而来的。”
“那个当然!”张图点头。
所谓的蛊术,在久远之前乃是一种偏门医术。
和传统中医不同的是,蛊医之术多以活虫为药。
仔细想想,在某种程度上,蛊医其实能达到某些现代手术类似的功效。
不过,手术是用手术刀切除患者病灶,而蛊医则是用相应的蛊虫去啃食病灶。
只可惜,自然生长于自然界中的绝大部分虫子并不能用于治病救人,而随着人类文明的持续发展,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症却越来越多。
重重原因促使蛊医们不得不自行想办法去培养一些新品蛊虫。
其中有的能应对新病症,而有的则具备强寄生属性,且一旦寄生还很难被人察觉。
久而久之,别有用心之徒便开启了一条完全相反的蛊术应用之路。
而且,当人们意识到用蛊术来害人反而比救人更容易的时候,蛊术的发展方向也距离初衷越来越远了。
直到后来,蛊术强盛到了足以威胁到大能修真者的地步!
自然而然,众前辈大能不可能容许这等威胁存在,因此对蛊术师们进行了数次清剿。
这也造成了后世蛊术传承的断崖式衰退。
不过只是衰退!
幸存的蛊术师们纷纷隐姓埋名,缩着脖子做人,时逾近千年,才敢再次冒头。
而那个时候,修真传承早已不复当初,呈现出了明显的衰退之势。
“我并不是说,如今存世的所有蛊术师就都是坏人,只是想告诉你,传统修真界对他们的忌惮与敌视始终存在!”梦魇低声做了总结。
“我是问合情蛊的解法,谁问你蛊术的发展史了?”张图嘴皮子一抽。
“这不是说到兴头上了嘛!”梦魇哈哈笑道,“合情蛊最初便是蛊术师再次冒头的那段时期出现的,而且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故事有点俗套,甚至还有些狗血。
当年某位风华绝代的女性蛊术师隐藏了真实身份游历人间,偶然遇到了一位大宗传人。
相识,相知,相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顺利。
但世上没有永恒的秘密,谈婚论嫁之时,那位女蛊术师的身份暴露了。
她的恋人毕竟是大宗传人,担负着宗门的未来,最终狠心毁了刚订立的婚约。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刚被退婚,前任便与某大门派千金订婚的消息又迅速传开。
偏偏,得到这个喜讯的所有人,都满嘴恭喜。
听得多了,这位女蛊术师心头的失落伤感统统化作了怨恨。
然后,她就去给前任的新任未婚妻下了合情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