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点酒,你便开始胡言乱语了是吧!”赵月梦没好气地一瞪眼。
“你就知道凶我。”施暖暖故作委屈,“要我说,那男人不要也罢,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没点表示,要不是块木头,就是真的蠢,就算真个交往,只怕也只剩无趣!”
施暖暖的鄙夷,并不单纯针对张图。
“还没完了是吧。”赵月梦恼道,“这饭到底吃不吃了?”
“梦姐,你别和这女人一般见识,要我说啊,他没表示,你可以主动做点表示嘛,都说男追女隔山,女追男隔纱,只要感情到位,谁主动还不都一样?”
“晚了!”赵月梦叹了口气,目色隐隐裹挟着一抹懊悔。
“难道,那混蛋有女朋友了?”施暖暖用力一拍桌子。
崇笙立刻瞪了她一眼,眼珠子一转,继续安慰赵月梦道:“交往也不证明什么,不是还没结婚吗,俗话也说了,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了!”
“你这死丫头,找打是吧!”赵月梦脑门子一黑。
不得不说,施暖暖和崇笙的确有着一副热心肠,就是出主意的能力实在不咋的。
可能是被谈论得太多,远在医院的张图不由鼻子一阵瘙痒,突然打了个喷嚏。
看看身边还沉睡的何荷,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再抬手一摸脑门,发现头上竟全是汗,可他并不记得刚刚做过什么噩梦!
“奇了怪了。”捻捻指头,他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
可刚动一下就感觉头重脚轻,甩甩脑袋,却没甩掉那份莫名心慌。
“不对!”扶着床沿,张图眼神急沉,“这只怕是个征兆,即将有坏事发生的征兆!”
想到这里,他立刻垂首看回何荷脸上,自己的脸上却多了一份掩饰不住的恐慌。
因为他发现自己突然就看不清何荷的命运线了。
“难道是因为我?”越想张图的心里就越不安,拳头也被捏得越紧。
“你怎么了?”何荷揉着惺忪睡眼抬头,注意到他的满头大汗,立刻关心道。
看张图不开腔,她更急忙爬了起来,伸手覆上张图的额头。
那一抹冰凉,吓得她转头就要呼唤医生,但在出声之前,却被张图一把搂住。
微微一愣,她放弃了叫医生的念头,抬手环住张图的腰身,柔声道:“我在呢。”
她只以为张图是突然做了噩梦,浑然不知道,其实张图是在担心她的安危。
但无论如何,这次的拥抱,让两颗心贴得更紧了一些。
许久,张图终于松开了手,努力挤出一脸微笑道:“你还在找房子吗?”
“噗,你会不会太猴急了点?”何荷的笑比他的灿烂,但并未点头。
之前那叫合租,但如今再搬进张图家,那就叫同居了。
性质不一样,何荷的心态自然也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