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齐家各系因为齐聪入狱,正处在争夺继承人宝座的关键时期。
这个时候,比起保齐薰的人,落井下石的只会更多。
最重要的是,齐薰还是紫桐门少主的未婚妻!
齐家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家这偌大家业落于紫桐门手中?
李婷婷念及此处,嘴角的弧度勾得更高了。
而事实正如她所料,刚和堂叔聊过的齐薰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这才几天,那些混蛋居然就在我背后捅刀子!”
不止愤怒,此刻的齐薰还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背叛感。
在她眼里,李婷婷才是齐家应该一起对付的敌人!
“小姐,您先冷静点!”一旁的秘书等她发泄完之后,才敢出声劝慰。
“我很冷静,那些敢在这个时候扯我后腿的混蛋,老娘一个也不会放过!”
齐薰咬牙切齿,说话间,眼底充斥的是真实的杀意!
“小姐,家主既然下令让您回去,想必还在气头上,这种时候,咱们是不是不要再刺激他老人家的好?”秘书小心翼翼,生怕先刺激到了这位大小姐。
齐薰恶狠狠地瞪了秘书一眼,倒没立刻训斥。
眼珠子转悠了好几圈,她才闷声道:“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不过,姓李的贱人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要不还份礼回去,岂不失了礼数!”
说着,齐薰阴恻恻一笑。
她那骤然阴森的表情,更吓得旁白的秘书一个哆嗦。
浩然酒店之内,齐薰似乎心有所感,忍不住也打了个寒噤。
“小姐,张先生来了!”师洛得到汇报,压低了声音做了转告。
李婷婷玉手一挥,直接把一群人屏退。
未多时,张图被请进了房间,巡目扫完一圈,含笑道:“这装饰果然比以前讲究了。”
“你应该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李婷婷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请其入座。
一听这话,张图便明白,这女人也知道家里的门板被人砸过了。
“那倒不是,不过修门的钱你看能报销吗?”
“都怀揣千万的人了,还在乎那点?”李婷婷并未应承,反而调侃道。
“钱这玩意儿,再多都觉着不够用的。”张图在她对面坐定。
“行,待会儿我就让人给你报!”李婷婷自然也不在乎那么几千块钱。
张图其实只是开个玩笑,见她当真,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转换话题。
“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怎么,你把人揍了一顿还没解气呢?”
“我这不是担心他没吸取到教训嘛。”张图打个哈哈。
“我已经警告过他了,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李婷婷叹了口气,“不过谨慎一些是对的,所以出门的时候,你还是多留意一些。”
提起那个男人,李婷婷完全不像提起齐薰时候的轻松。
“多谢提醒,可这好像不是我刚刚那问题的答案。”张图眯着眼睛。
“徐氏一族你可听闻?”李婷婷略一犹豫。
“就是和你们李家齐名的徐家?”张图脸色微沉。
“说齐名倒有点抬举我们李家了。”李婷婷深吸口气,“单论财力,李家的确能算和他们不相上下,但是论底蕴,李家还差了他们几百年。”
李家旗下最重要的产业便是酒,国内近半酒业都有李氏控股。
当然,李氏的投资不单单只在酒水行业,还涉及国内重工等。
而徐家却是最早出海的那一批人,祖上甚至曾出过多位名动一时的海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