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这个夜还算宁静。
一觉极沉,第二天,张图是被呱呱的鸟鸣声惊醒的。
睁开眼睛,外面才刚泛起鱼肚白,鸟儿们却早早开始了这一天的行程。
赖了十多分钟的床,张图才揉着蓬乱的头发转入客厅。
趁着今天有时间,他打算把之前于酒店封印的那头恶灵给解决了。
可等他打开柜子,翻找那只刻画符纹的花瓶之时,却发现瓶子居然不翼而飞。
当即他就拧住了眉头,扫眼将客厅里外都仔细搜寻了一遍。
“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心下确认,但这并没有让他好受半点,不如说,眉头拧得更紧了。
正惊疑之间,身后咔嚓声动,李婷婷也起了床。
看他呆立柜前的身影,李婷婷放下揉着朦胧睡眼的小手。
“里面的东西,我交给师伯伯了。”
闻言,张图这才吁了口气,不过再看向她的目光多少有些责备。
“就一只破罐子而已,大不了我买一只还你!”李婷婷嘴唇一噘,明显不太高兴。
“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别乱动我的东西。”
“那明明就是酒店的!”李婷婷小声嘟哝。
就因为这只消失的花瓶,整个上午,他们俩就没说上几句话。
虽然没有争吵,但那份故意维持的沉闷显示,他们的确是在斗气。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多钟,李婷婷才率先收拾起了东西。
看张图还摊着本书不为所动,她忍不住催促道:“赶紧的,舞台剧要开锣了!”
张图其实是很不想去的,但毕竟还担着保镖的职务,也没法放她独自出门。
不甘不愿收拾妥帖,张图闷着头,跟在这女人的屁股后边儿。
看李婷婷迫不及待地坐进驾驶座,他也没有去争。
等汽车开出老长一段儿,他才拧着眉头开口。
“剧场不是这方向吧!”
“我也没说是在剧场演啊。”李婷婷一本正经道。
张图扯了扯嘴皮,明知道她是在卖关子,但还是配合道:“所以,舞台在哪儿?”
正说着呢,李婷婷突地一脚刹车,差点没让张图把脑门儿磕在操作台上。
再抬头,他连忙朝车窗外扫去,一座辉宏的酒店就矗立在路边。
酒店顶端的招牌,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灏澜酒店。
对这地方,张图当然已经算不上陌生。
他这边还目光闪烁期间,酒店方面已有人迎了出来。
“李小姐,游总已经恭候多时了!”
在酒店接待人员的引领之下,张图二人直接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毕竟这儿不是灏澜总部,所以没有专门给董事长准备的办公室。
游家主听到脚步,更主动迎到门口,满脸笑容,褶子密布。
“二位赶紧里面请!”
李婷婷可没客气,大摇大摆坐定。
张图则好好地把这位游家主打量了一遍。
其人比张图预想中要苍老一些,头发染着斑斑白霜,不过整体上来看,还算相当有精神,丝毫不见疲态,言行恭敬却不显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