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货已经找到储佑文了。”
嘴角一勾,他也没有耽搁,即刻回拨,当然打的是视讯电话。
很快那头接通,但吉祥并没有出声,只是把镜头对准了某酒吧的雅座儿。
那里,几个男女正喝得兴起,还彼此交流着些什么。
张图透过镜头,轻易分辨出了那群男女的身份,自然也辨别出了褚佑文。
二十八岁,装扮异常讲究,精致的妆容配上还算俊俏的长相,可说是妥妥的一枚帅哥。
不过储佑文一举一动都带着点装腔作势,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也始终四十五度仰着下巴。
“张老板,需要和他进一步接触吗?”吉祥小声询问。
“不必了,不久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张图勾着嘴角,但语气怎么听都带着一抹子诡异的冷酷。
没等吉祥再说什么,他便继续道:“无论如何,你今儿都辛苦了,现在别管他了,好好享受,只要别醉得到时候找不到回家的路就行!”
按理说,到这儿,张图就该挂断电话了。
吉祥也显然在等他这边先挂断,可等了几秒钟也没挂。
“谢谢张老板提醒,我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了?”张图含笑问道。
听到这明显不是关切,也不像疑问的语气,吉祥心头一个咯噔。
半晌,他才激灵灵回神,赶紧道:“张老板放心,我这就,就回家。以后没有您的吩咐,绝不和储佑文一伙儿人做半点接触!”
边说,吉祥还边抬手,迅速抹抹额头。
“好好休息!”张图这次说完,才终于切断通话。
吉祥也没多留,匆匆结了账,上了自己的那辆面包车。
坐在车里,他却久久没有发动引擎,抓着方向盘,目色随霓虹不住变换。
许久许久,他才重重一叹,苦涩自语。
“也罢,仔细想来这似乎也不是坏事儿,至少以后我也有个靠山了!”
默默地嘀咕完毕,他一拧车钥匙,开车融入那渐渐深沉的夜幕之中。
另一头的张图,也没再客厅里闲坐,打了个呵欠,转进浴室。
“听起来,我把姚绾送进局子,让姓褚的挺不爽的。”
抹抹那张渐渐被水汽遮盖的镜面,张图邪异地勾着嘴角。
之前的那个电话,让他从酒吧的吵嚷声中,多少分辨出了些褚佑文一行人的对话。
从那群人的交流中,他意识到自己对那伙人来说,并不是陌生人。
“想不到啊,我居然已经这么有名了,呵呵……”
收回抵在镜子上的手,他莫名一阵轻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出了浴室。
风似乎更急了,隐隐还裹着一缕潮湿,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他缓缓转向阳台。
繁星不知不觉隐匿了行藏,月轮也变得遮遮掩掩、小心翼翼,似乎担心惊动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