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阳安顿好这一通活,披上外套出了房门,绕道房子后头,把吊在墙上的肉解了下来。
这年头城里已经有人用上了冰箱,可在伊盟的野外,零下二三十度,要啥冰箱?
肉往墙上一挂,冻的硬邦邦的,掉下来比砖头还硬,砸人脑袋上绝对一个血窟窿。
手里提着肉,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荒原被白雪覆盖,白雪映照之下也不觉得暗,反而比平时的夜晚更加亮。
脚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响,大雪整整下了一天,已经没过了小腿。
靳阳走起来有些吃力,拔腿的时候分外费劲,没几步的功夫他后背已经汗湿,回了屋子气喘吁吁的。
“这么晚了还要炖肉啊?咱们凑合一口算了。”
萨楚拉围着被子坐在炕头,看靳阳在忙活,说道。
靳阳高举菜刀:“那可不行,我能凑合吃一口,老婆孩子不能凑合。”
大冬至的,别人家都吃肉,我老婆孩子也得吃肉。
靳阳狠狠的朝着肉一刀劈了下去,咣的一声,是金玉碰撞之声。
肉纹丝不动,倒是靳阳的手震的发麻,再低头一看,菜刀都卷了刃。
“嚯!”
这天气可够劲儿啊,肉都冻成这样了。
靳阳放下菜刀仍不死心,把劈叉用的斧头举了起来,打算继续和这块生肉死扛。
“不信剁不开!”
说着就要往下劈,萨楚拉赶紧拦住了他:“可不敢,你这劈完还能吃吗?”
靳阳放下高举的斧头,抬眼去看萨楚拉:“那咋办啊?”
“死心眼儿吧你,放锅里,隔着热水化一化不就能切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