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虽然在荒郊野岭,但盖的严实不透风,屋里生着炉子十分暖和。
把棉衣一脱,两人盘腿坐在了炕上。
你瞧着我,我瞧着你。
靳阳身上燥热的很,衬衫外头套着毛衣,明明不胖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臃肿。
萨楚拉也好不到哪里去,腿上穿着大棉裤,再好看的小闺女也不精神。
加上这一天一直在赶路,两人风尘仆仆的,越发是一副被生活操磨的样子。
靳阳双手一抬,将套头的毛衣脱了下来。纽扣系到最上头的衬衫歪歪扭扭的也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四目相对,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咱俩都扯了证了,是正经两口子,没啥不好意思的。”
萨楚拉安慰靳阳,他的脸要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了。
靳阳听了往近凑了凑,小声道:“对,咱们合法的。”
“虽然没有办酒席,但今天还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呢!”
眼神躲闪,靳阳对萨楚拉说。
可话说完,二人却谁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没人迈出第一步,瞧着真让人着急。
烛火摇曳,本就半根蜡烛突然熄灭,屋里陷入了黑暗之中。
外头出了月光再没有别的光源,里头更是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