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厉阳面色一敛,回复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对不起,言检察官,是我的错。」
辛爱妮闻言,不满的皱起脸,挑衅地朝言静心冷笑。「若要说**,我还没做全呢,言检察想见识见识吗?」
「爱妮,别玩了。」拍拍她的屁股,他好笑的拍回她欲伸出的利爪。
「仇厉阳,你!」看见他的举动,言静心怒火更甚。
「仇厉阳,我饿了。」辛爱妮故意无视她的怒气,娇滴滴的说。
「好,我们去吃饭。」他不得不说,若是她想,绝对有本钱让人为她的一个笑容砸下重金。
「仇队长―现在是上班时间…」
「上班也得吃饭吧?言检察官也别挨饿了。」他淡淡的看了昔日女友一眼,实在不是很明白为何她总爱挑在辛爱妮来时自找麻烦。
可不知他心情的言静心却误以为这是种关心,喜色立现,羞答答的回答。「那好,我-…等你回来。」
结果仇厉阳这一去便是一整个下午。因为辛爱妮真的「饿」了。大量挥洒的汗水,体热与体热的激烈**,因而粉红的娇躯跨骑赤铜色雄躯,激昂吟喔地上下扭摆,交缠出一幅力与美的动人图画。
她和他之间的性张力本来就濒临满弓的境界,全赖他们用意志力压制,不肯轻易妥协于对方对彼此的影响力。
但是,该发生的时候就是会发生,特别是在对方遭受旁人觊觎时。
一踏出警局,虽然辛爱妮对于仇厉阳离去前的那番话很有意见,但仍是死撑着不表态,任他开车绕遍十几条街,就为了满足她对美食的挑剔。
谁知绕呀绕,一间美轮美奂,标榜有加大型双人按摩浴池,及附赠玫瑰花浴的汽车旅馆跃入眼底,当下,两人压根不需眼神交会便心意相通,四轮传动的大车大大方方辗过红白交错的花砖道。
一进房,仇厉阳便粗野地将她往门上一推,没什么**地撩高她的裙子,挺身一刺,他们身上都还穿着衣服,但欲念的需求已无法再等待。「……
妳很美,爱妮,粉紫色的蓓蕾、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
因为累极,两人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再睁开眼,又是崭新的一天。
翌日,仇厉阳原本餍足的脸再度变得有些僵硬。
「天哪!我都忘了牠,肯定饿坏了。」可怜的小东西,无法自行觅食。
虽然不该有这样的妒意,可他的眼神仍不自觉发出厉光,射向安适靠着雪嫩胸脯的小白猫,心里想着自己的领土遭到侵犯了!但是看到露出衣服外的雪肌布满点点他烙下的淤痕,那股不满又平息了许多,甚至是得意,冷厉的眸底悄悄浮起笑,柔和了他脸部僵硬的线条。
「等一下,妳早餐吃这个?」
在快餐店外等候的仇厉阳不赞同的浓眉拢高,对垃圾食物相当不予苟同。
「谁说我要吃的?是给牠的补偿。」辛爱妮头也不抬的说。饿了一晚,真是委屈了。
「猫吃热狗,薯条?!」他惊讶的睁大眼,不信生物本能会有所改变。
事实上,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小小的、雪茸茸的小动物正非常秀气的进食,牠用前爪夹住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若不当牠是一只猫,还真像一个可爱的人类小孩在吃东西,会先害怕地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欲加害牠,才放心接受喂养。
「牠还吃意大利面和牛角面包呢,有什么好稀奇。」大惊小怪。
「牠还是只小猫,吃人类的食物会生病。」他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认为该喂猫食。
杏眸一闪,她笑得诡异。「那你试试看牠吃不吃猫罐头。」一听到「猫」,小白猫立刻露出「你想虐待我」的惊吓眼神,紧捉着吃了一半
的小热狗偎向高耸雪胸,寻求保护。
这画面让仇厉阳心底闪过一丝违和的怪异感,奇准无比的直觉似在提醒他什么,可是他捕捉不到一闪而过的模糊影像,其中好像有某个重要讯息传递着。
他看看小猫,再瞧瞧身侧的女人,发自内心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妳说过妳不认识言家血案的凶手,可是能查出他是谁,只是妳不要,这是真的吗?」他一直想着她自信洋溢的神采,思索话中真意。
抚着猫耳朵,她不快地抿起唇。「别动不动就提起杀风景的事,我不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