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施主,这是你应得的,玉檀佛珠一丈之内,遇毒而变se。长久佩戴,可静心宁神,祛除病气。赵施主既是玉檀佛珠的有缘人,贫僧这便双手奉上。只是,那些刺客也要抢夺玉檀佛珠,还请赵施主千万要小心!”
说着,一灯大师便将木盒递给了谢歆玥,这番举动,顿时让谢歆玥对这个和尚好感倍增。
“大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管此物的。”
接下来就由郭郡守安排清理的琐事,谢歆玥和暮云深则是起身告辞,走到上的时候,谢歆玥想了想,将玉檀佛珠取了出来细细打量了一下。只见这佛珠入手竟是温温热热的,散发出淡淡沁人的香气,褐se的珠看起来毫不起眼,却一颗颗的十分圆润。
“把手伸出来!”
谢歆玥对着暮云深开口,在他不解的眼神下,将佛珠戴到了他受了伤的手腕上。暮云深下意识地就要拒绝,这般珍贵的东西,当然要留在玥儿身边他才能放心。
“不准取下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以后不管你去了什么地方,都要一直把它戴在身上知道吗?”谢歆玥认真地开口,直视着他的眼睛。
“可是——”
“没有可是,你忘了我是神医吗?这个东西对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要是敢不要,以后我都不会理你了啊!”
“好吧,这是亲亲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会一直戴着的!”良久,暮云深才点了点头,笑的一脸贼兮兮。谢歆玥顿时翻了个白眼,得了,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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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安城郊外,一处普通的农家小院中。
“领,属下无能,这次带去的人全军覆没,任务失败,请领责罚!”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单膝跪地,强撑着跪在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前。
“怎么回事?你们那么多人,都拿不下一个老秃驴吗?”
“那和尚武功了得,半更是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帮忙,我们已经尽力了——”
“住口,无能就是无能!到时候看主怎么责罚你吧!那玉檀佛珠呢?”
“最后赢得佛珠的是一个叫遗墨居士的家伙,只是不知道那老秃驴最后是把佛珠收起来了还是交给那个赢了的人。”
“算了,你先去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吧,哪怕没有杀了那秃驴,至少能有佛珠让主饶你一命!”
与此同时,寒山寺中,一灯大师的石室之中,他缓缓地打开了手上的一副画卷。这画看起来已经上了年头,随着画卷慢慢展开,顿时出现了一个衣袂飘飘,容颜绝se的白衣女。
“像,真像!可那脉象,分明就是男所有的啊!那人
到底是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着画上的绝se女,一灯大师自言自语。
下午虽然担惊受怕了一场,谢歆玥却还是要到赵府去给便宜舅舅和表妹看病的。
“你先回家去,我看了病就回来!”
“不,我要陪你一起去!”暮云深就是不肯听她的话,谁知道那些刺客还会不会再派人调过头来找佛珠,万一她独自一人发生意外了怎么办?他一定要陪在她身边,能够留下来的ri不多了,哪怕冒险多一秒的时间相处,他也不想继续躲着藏着。
拗不过他,谢歆玥只能同意了,两人一起去了赵府,不过谢歆玥不打算让他进去,让他在门口等着,自己先走了进去。
赵府的下人对她已经很熟悉了,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表xiaojie,便由她自己去赵宽的院。走在花园的时候,不远处顿时出现了一个十七、八岁,容貌俊秀的男。只是,这男眼神飘忽,眼袋浮肿,脚步轻浮,一看就是贪花*之辈。
谢歆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从对方那略有些熟悉的面孔可以看出,此人应该也是她那便宜舅舅的儿之一。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都是一样的货se。只不过,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吸取自己老爹的教训吗?
“这就是玥儿表妹吧?表妹你好,我叫赵蟠,是你的表哥。早就听说过表妹你的大名了,只不过表哥我前几天在书院读书,今天才沐休。到现在才和表妹你打招呼,怠慢之处,还请表妹勿怪!”
赵蟠笑嘻嘻地开口,还对着谢歆玥拱了拱手,行了一个书生礼。抬起头的时候,这家伙还自以为*倜傥地对她抛了一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