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帝最不喜欢唯唯诺诺的姿态,身为未来的储君,怎么能如此软弱!他心目的继承人,要武兼备,有勇有谋,杀伐有道,进退有。偏偏弱,一点儿也没随了他的xing。
只不过,兴帝却不想想,已经入朝为政,为了磨练这个儿,他每天也会叫他过来处理奏章,除此之外,还要负责找人,集证据。如果遇上年关,事情越发纷杂繁多,一个人jing力有限,总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父皇息怒!都是儿臣的过错,还请父皇千万不要为此气坏了龙体。儿臣虽然还没找到小七,不过在雪山之中找到了一些东西,还请父皇过目!”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地开口。
“是什么,呈上来!”
有监上前,呈上了一个长长的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的是一只生了锈的箭头,上面还挂着一块染血的碎布。兴帝一眼就认了出来,那箭头乃是皇暮云天的私兵所有。
每一位皇自成年起,就会有一堆专门属于他的私兵,从皇家的护卫里面层层帅选出来的武功高强之侍,专门保护这位皇的安全,并且听从皇的吩咐办事。而每一位皇私兵,也都有属于自己的印记,因此只要认真观察,就能分辨出来。
而那块染血的碎布,兴帝却看不出什么名堂了。见状,顿时有些沉重的解释了起来。
“此乃今年波什国上供的冰丝锻,轻薄保暖,穿上寒冷不侵。整个大周朝只有一匹,父皇你赏赐给了母后,而母后在小七出征之前,特意将这一匹做成了里衣,让小七随身穿着。”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兴帝脸se顿时剧变,阴沉的仿佛要挤出水来。唯一的冰丝锻穿在了小七身上,而这箭头上面有冰丝锻的碎布,只能说明,是皇暮云天的人动手,射杀了小七!
虽然心中愤怒无比,兴帝到底还是没有失了理智,皇也是他*爱的皇之一,更何况,光凭这个,也不能就定了皇的罪行。
“朕知道了,东西放在这里,你先退下吧。”这是要暂时不追究的意思了,大年初一,普天同庆,皇室之中容不得这样的污点。
疲惫地揉了揉额头,兴帝对着挥了挥手。起身,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大殿。直到回到了东宫,他脸上的怯懦之se顿时消失不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厢,兴帝立刻派人传召了皇,当暮云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勤政殿,刚刚跪下来请安的时候,一个东西猛的冲着他砸了过来。
知道是皇帝所为,暮云天连躲都不敢躲,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额头传来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上。一缕殷红的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滴答滴答掉在了地上。
“儿臣,参见父皇。”
“孽,看看你做的好事!”
“父皇,儿臣惶恐,还请父皇示下!”
“这木盒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兴帝恨恨地开口,眼中满是凝聚的怒气。
暮云天抬眼一看,不远处的木盒,不就是父皇用来砸自己的东西吗?他心中一沉,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弯腰将木匣捡了起来打开。
“这——”当他看到那箭头之时,忍不住变了脸se,父皇不会无缘无故的召见他,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这一个箭头,还不至于父皇如此动怒,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块染血的碎布了。
猛的想到了什么,暮云天瞳孔一缩,立刻为自己辩解起来:“父皇,儿臣的侍卫都被埋在了雪山之中,只有暗一随身保护儿臣,父皇你也知道,暗一擅长近身作战,根本就不会用箭!儿臣愿以xing命起誓,绝对不曾对小七有过半点不轨之心!”
嫡女归来,邪王的一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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