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我们拨霞供何时得罪了这么一个人?”谢歆玥皱起眉头,拨霞供打开大门做生意,来往的差不多都是男人,不至于存在得罪了一个女的情况吧?
“我也纳闷了,这个什么赵姑娘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知道呢,难道是同行里面有铺是这位赵姑娘家的?”徐琰捧着小脑袋,眉头都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经过了这一遭,相信也不会有再有人用这种法捣乱了。不过,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我看我还是去拜访一下郡守府,拉着虎皮扯大旗,总能威慑一下那些人。”
反正也是要找郭玉仁打听一下消息的,她帮了郭郡守那么多,想来这个面,郭郡守也是会给她的。
就在几人商量的时候,暮云深默默地被排除在外,连发言的权利都没有。谁叫他现在是个“傻”呢,傻是听不懂这些,也不能说什么好提议的。他淡淡的垂下了眸,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早在拨霞供发生争吵的时候,他便悄悄地潜了出去,自然也清楚了全过程。而跟随着那些衙役出去的,可不只是一个小泥鳅。暮云深武功高强,追踪起来无声无息,他一眼看到那位赵姑娘就清楚了对方的身份,也看到对方进入了赵府的大宅。
那ri在街上,分明就是这女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彼时还没恢复记忆的他因为厌恶女人的触碰,让这她觉得丢了面不依不挠。明明就是一件小事,这女却一直记在了心上,无意间发现了玥儿在拨霞供,竟然为了报复,设下了这样的毒计。
是夜,一个黑影飞快地攀上了墙壁,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无边的夜se之中。
黑影在巷里面熟练地穿梭,直到出现在了一处华丽的大宅面前,他这才停下了脚步,越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观察着宅里面的方位,等了一会儿,仿佛确定了什么,他鬼魅般的身影进入了大宅之中。
来到了一处jing巧的院,他从窗户跳进去,点了大*榻上女的睡穴,又打晕了睡着的守夜丫鬟。将准备好的烛油撒在了屋四周,点燃了手上的火折,幽深的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厉se,将火折扔了出去。
“轰隆!”
大火一下蔓延开来,烧的空中都泛起了红se,眼看着差不多了,黑影这才将自己悄悄打晕的丫鬟弄醒,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也飞快地从窗口越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快来救命啊!”炽热的温,满眼的红光,让迷迷糊糊的小丫鬟一下清醒过来,惊恐地高声尖叫。
小丫鬟下意识地逃出了屋,横梁已经被烧断,屋里面寸步难行,她实在是没那个勇气去救出自家的
iaojie。随着她的求救,府上的主下人都被吵醒,纷纷赶了过来。
“喂,听说了没有?昨晚上赵府半夜走水了,那火光冲天的,可吓人了!”
“我家就在赵府不远,听说是赵家的大xiaojie的屋烧起来了。那位大xiaojie还被困在屋里面,差点没救出来呢!”
“一大早赵府就去外面请大夫了,听说赵大xiaojie被烟熏坏了嗓,还烧烂了半张脸,啧啧,真是可怜哦!好好的花容月貌变成这样,以后恐怕是嫁不出去了!”
“这赵大xiaojie是出了名的跋扈和挑剔,就算没出事也估计嫁不出去,不过,那看上人家嫁妆的,倒是可以试试!”
“……”
要说八卦在什么地方传的最快,必然是茶楼酒肆饭馆无疑,一大清早就听到这么个劲爆消息,又因为是便宜外族家,谢歆玥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真奇怪,昨天找我们麻烦的不就是什么赵姑娘吗?今天赵家的大xiaojie出事了,总感觉怪怪的。”徐琰大口大口地吃着午膳,下意识地嘀咕了起来。
“估计只是一个姓氏罢了,赵家的人根本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怎么可能上门找茬啊!不过,的确是怪怪的!”谢歆玥摇了摇头,却看到暮云深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吃着白饭,顿时夹了一筷肉递了过去。
“多吃点肉菜,干嘛老是吃白饭,慢点别噎着了!”
“嗯,亲亲真好!”暮云深对着她绽放出了一个笑脸,惹得徐琰嫉妒地瘪了瘪嘴。哼,等他长大了,肯定比云珣还要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