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白事铺子里面的气氛有些微妙跟尴尬。
随着姜琳儿没有站稳,扑倒在临川的怀里,两人之间就陷入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氛围中。
尤其是当临川感受到怀抱里面传来的肌肤触感跟那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柔软之后,整个眼睛都泛起了金光。
“琳儿小姐,林某人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实人,你这样对我,要是传扬出去的话,有可能会影响我的声誉!”
林川自然而然的双臂下垂,环抱住了姜琳儿,双手搭在了她挺翘结实的屁股上,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你居然能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林川,本小姐以前还真是错看了你。”
姜琳儿气的嘴唇发抖,眼神狠狠地盯着临川,一副要生吞活剥里他的模样。
咬牙切齿的说:“另外,把你的脏手拿开,你要是再敢占本小姐的便宜,我就让爹爹活埋了你。”
“琳儿小姐,你还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自己扑进我怀里的,真要说占便宜的话,可是你先动的手。”
林川眯眼笑着,双手用力的在姜琳儿的屁股上狠捏了一把。
随后,抢在这小妮子发飙之前,飘然远离了她。
“你...该死的林川,你祈祷有一天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厉害,一报今日之仇。”
姜琳儿恨恨道。
随即不在搭理林川,自顾地在白事铺子里面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她此时衣衫不整,都快赶上一丝不挂了,肯定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姜家,要是真那样做,她这一辈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为了姜家的颜面着想,只能在白事铺子暂避风头了。
“琳儿小姐,看在你很大的份儿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们姜家现在就是一个泥潭,已经被有心人盯上
你要是有路子的话,就赶紧带着你爹跑路吧,要是逃的晚了,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林川站在书案前,一边研磨朱砂,一边提醒道。
他的心里有一种预感,在即将到来的中元节那天,肯定会发生许多可怕的事情。
这并不是他一味的臆想,而是实力异于常人之后, 能够对未来的一些危险心生警示。
就像此时的状态一样,他虽然不知道在中元节那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心头却已经发出来里警告。
所以,为了自身的小命着想,还是应该早早做些准备。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拿起黄纸,铺在书桌上,又拿起毛笔,蘸着已经研磨好的朱砂,凝神屏气,开始书画符篆。
“有人要对付姜家?”
姜琳儿闻言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出言反驳。
但转念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将已经吐露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转而带着希望的开口道:“林掌柜,你既然已经看出来姜家面临的危机,一定有办法化解,对不对?”
“我就是一个卖棺材的,能有什么化解之法。”
林川笑眯眯的放下手里的毛笔,将一气呵成画好的符篆拿起来,吹了吹上面未干的朱砂,转头对姜琳儿道:“这张符篆是我用尽毕生心血书画的护身符,拥有极其强大的神力,可保你父亲平安,两块银元,归你了!”
“一张符篆, 你要两块银元?你怎么不去抢!”
姜琳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临川惊呼。
本来听着临川前半段说的话,她还非常感动,觉得这家伙虽然有时候非常讨厌,但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有正义感的。
但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经夸, 好人不过三秒,一张符篆居然敢要她两块银元,真心狮子大张口,把她当成冤大头宰了!
“我这可都是有神力加持的符篆,两枚银元,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上面还会冒金光的!”
林川微微催动手里的符篆,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顿时从上面爆发出来,形成一片护体神光,笼罩住了他的全身。
这神奇的一幕,让姜琳儿再次瞪大了眼睛,充满了惊讶跟震撼。
许久之后,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儿,紧忙道:“不就两块银元嘛,这张符篆我要了!另外,同样的符篆,再给我画十张,不,一百张!”
眼看着这些符篆的神异之处,姜琳儿一个箭步冲到书桌上,一把抢走了林川手里的符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