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内稳定的沉降区太少,几乎都被各地方豪强给包圆了。”澹台拱叹息:“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世道上,没有什么泼天富贵,都是要拿命去换的;几百年澹台家的先祖也不是自甘情愿去走那条十不存三的丝绸之路,还不都是为了子孙后代争一争,咱们若是能打通这条商路,就能贯通宝贵的资金链,为家里人续一口气。”
澹台音点头:“二叔,我省的……并不是在说什么丧气话,而是心情总有些不太安定,总觉得那群天竺人没那么好心。”
“嗯,几方情报都对准了一处,即便错了也无妨,我会派些挖金人先去瞧瞧,再走半小时,找个地方安营等待。”
几番对话后,澹台音放下心,二叔还是稳健派的。
她乘马放慢了速度,正要吩咐后面的人不要脱节。
乘马走过商队中央时,瞥见了坐在马车上的青年。
这青年是半路上车说是要去黄泉里走一走,二叔为人和善便带上了他,他不主动寻事,自然车队里也没人寻他晦气,只是注意到青年随身配剑,便好奇的问了二叔这人身手如何。
澹台拱说看不出高低,澹台音便也心头释然,心想年纪轻轻也不像个高手,配剑壮胆而已。
两人目光有了片刻交汇。
他报以一笑。
澹台音转过头,当做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