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堪堪站起便听到背后一声惊呼。
一道人影飞扑过来,将她死死抱住。
爱丽榭刚刚站起来就晕头晕脑的被扑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身下是沙地,屁股都要摔成四块。
侧过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脸上蹭来蹭来的金毛团子。
“安洁莉卡……”爱丽榭瞪大双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另一个声音带着几丝愠怒响起。
“芙蕾……”
“你倒是瞒的我们很苦啊。”芙蕾德莉卡咬牙切齿的说:“是不是啊,皇女殿下?”
“对……”爱丽榭脖子一缩就想要道歉。
但下一刻芙蕾德莉卡也抱了上来,拥住她的肩膀,压低的嗓音里带着些许发酸的鼻音:“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要自己扛着,可我们也会担心你的啊。”
爱丽榭肩膀一震,许多情绪涌上来,方才又是劫后余生,一时间情绪也无法压制住。
“对不起。”
她揉着发红的眼眶,低声啜泣:“对不起……”
一个人啜泣,两个人也跟着啜泣。
三个人靠在一起,哭成一团。
几分钟后,情绪渐渐归于稳定。
爱丽榭简单陈述了一下自己刚刚遇到的事,紧接着问:“你们是怎么跟着一起进来的?”
她很不理解的说:“邀请函明明是在我的身上啊。”
“这个。”芙蕾德莉卡和安洁莉卡对视一眼,回答的相当异口同声。
“我们也不知道。”
啪!
爱丽榭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就好像是一场梦,重逢时很感动。
但她现在连自己都没有把握能照顾好,怎么带上这两个宝藏室友啊。
……
“消失了?”
“是,消失了。”让娜指着自己的两只眼睛:“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你眨眼了没?”
“没有。”
“你眼睛不干吗?”
“?”
白榆望着空空****的车位,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本想着把芙蕾德莉卡和安洁莉卡带上,结果一眨眼两人就不见了。
爱丽榭的方位还没找到,这两人直接消失不见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罗马皇宫里有着‘菜鸟不可入内’的禁制?
不能吧?
‘她们去哪了?’白榆只能依赖于并不完全靠谱的仙人指路。
趁着还有两天时间,希望它能多发挥一些余热。
【以普遍理性而论,她们理应是和爱丽榭汇合了】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