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剑士,而不是骑士。
对方来自于中土,这中土指的是早已化作荒漠的古代阿拉伯区域,那片地区早已化作一片废墟荒漠,只有少部分的草原。
可谓人烟稀少。
在世界诸多国家中,来自这里的人往往给人一种危险感,世界上最顶级的暗杀者便是源于这片地区。
中土的刺客,天竺的僧人,冻土的佣兵,这三者齐名,虽然都是来自于边境偏远地区,但相当声名远扬,几乎和当地特产差不多……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
蝮蛇剑士是一种穿衣打扮,对方蒙着头巾,用黑布遮掩着面部,手持阿拉伯双刀,垫起来脚尖,右腿高高抬起,摆出一个相当怪异的姿势,看似平衡摇摇欲坠,却偏偏站的十分稳固。
擂台交手最怕碰到这种不知根底的对手。
白槐安见到对方没交流的意思,便说了一个‘请’字。
也是话音刚落,电光火石间,双刀已经刺来,当真的是迅如蛇突。
那怪异的姿势倒是如何发力的?
白槐安立定不动,他在罗马修行,自然练的也是斗气。
虽然家传习武,但终归没有龙脉界,比起更看重火候和积累的真气,斗气的修行来源于斗志和体魄。
白槐安能当白氏的代家主,更是龙虎卫馆的馆主,实力自然不俗,他是五年前突破到了超凡四阶。
他用的也是一把剑,剑的造型仿中式,却比寻常中式配剑要大,而且更加的‘直’。
中式的剑,其实并没有玄幻动画里那么的笔直,反而和武侠电影中差不多,它具有柔韧性。
好比苏若离常年收在腰间的楚腰软剑,即便常年保持着形变弯曲的姿态,只要抽出来就立刻还原成原本模样。
所以剑被称之为百兵之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曲可伸方为大丈夫。
但欧罗巴的骑士剑则不然,和小日子的武士刀一样,往往讲究的就是锋锐。
除去刺剑等少数集中剑之外,大多剑都是宁折不弯的类型。
坚固,笔直,锋利,厚重。
这一点在骑士剑术中也能得以体现,即便是灵巧的剑术,也大多没有那么多花哨的变种,很多人学习的剑术,其跟脚往往在于瞬间的爆发力。
骑士释放的斗气能够瞬间将攻击力增幅到夸张的地步,他们不讲究什么绵长,通常都是一剑下去把人劈死算逑。
这一次擂台上,白槐安也是决意如此。
他直接展开王骑力场,入四阶五年时间,力场使用仍然半生不熟,以势压人,一剑劈下定夺胜负。
本以为十拿九稳。
然而那双刀的剑客,在力场压制下,竟施展出了一种独门的诡异剑术,身形好似扭曲蜿蜒的蛇,在被剑劈中之前,滑行擦过,双刀直接砍在白槐安的手臂和大腿上。
鲜血飞溅。
而蝮蛇剑士也不好受,被白槐安迟来的追剑命中后背,被击下擂台,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洞穿伤。
第二场是白槐安赢了。
但他付出了不菲的代价。
蝮蛇剑士用的双刀都算是短刀,他明知交锋不利却还是豁出性命砍了白槐安两刀,这是因为他的刀上涂毒了。
白槐安刚刚走下擂台就晃了晃身体,伤口渗出了紫黑色的血液。
龙虎卫馆弟子怒目而视,大骂下作。
联合卫馆话事人也立刻站出来道歉,表示就是这个剑士自作主张,和联合卫馆无关。
并且为表诚意,会立刻将这个蝮蛇剑士开除掉,永不录用。
态度写明了就是不粘锅。
“白馆主,赶紧去找教会的神官解毒吧,这是烈性毒药,那把双刀上也有诅咒效果,去迟了怕是要出事啊。”联合卫馆的话事人关切的说。
白槐安摆了摆手:“老夫还死不了。”
“也行,既然如此。”对方继续说:“那咱们继续第五场比试,我们这边排除的是……”
一名面色冷峻的八字胡美男子走上了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