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自觉战力可以比肩封圣,即便碰到十凶也有一战之力。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外,白榆打开房间门,见到的是天梁星。
“你随我一起来。”天梁星招了招手,示意跟上。
“是有什么事?”白榆心想难道是我暴露了身份?
天梁星说:“有个会议,你最好来旁听一下,这一次正曜和副曜已经到齐了。”
“我?”白榆不动声色的问:“我有资格旁听?”
“我说伱可以,你自然可以。”天梁星顿了顿说:“飞廉那孩子心地良善,但……我不太希望她卷进来,而且弓使之间虽然没有竞争关系,但彼此平日里也会有些……嗯,攀比之心。”
……懂了,这是把自己拉过去充门面。
飞廉星那小姑娘一点气势都没,像只小鹌鹑,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我问过了。”天梁星说:“地劫星不在,你不用说话,跟着站在一旁就行。”
“行。”白榆从善如流,他也对这次会议内容感兴趣。
……
很快到了会议的帐篷中,宽敞的帐篷里放着一张大圆桌,一共有十几个座位,虽然椅子很多,但并没有坐满人,其中的空缺席位意味着当事人的失踪或者牺牲。
“天梁星,你还活着呢?”一个大嗓门的壮汉嬉笑道:“我就说你命硬的很,居然能活着从太阴里走出来。”
“运气好罢了。”天梁星淡淡应和了一句,入了席位,和其他几名同为正曜级别的弓使寒暄了几句。
白榆坐在外圈的椅子上,隔着几米外是另一名弓使,应该就是某个正曜的弟子。
他观察了一下现场的黑煞弓使们,理论上这批人应该是凶星追随者里的战力巅峰,但奇怪的在于……
没有封圣。
这不太可能啊。
凶星追随者里肯定是有封圣的,不可能只有罗睺一人撑着场面,但这些封圣都并未露面,这就很奇怪了……难道对方并不在这里,还是说,他们在别处执行别的任务?
白榆若有所思。
正曜们入席后也只是在闲聊,因为会议还没正式开始。
直至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入场,那个自带低气压,黑袍下是一张有着刺青的脸,刺青应该是用来遮掩脸上的疤痕,即便沉默不言,扫视众人的眼神都令人感到不适,仿佛被蝎子蛰了一下。
“那是北极。”白榆听到了来自天梁星的传音:“你估计是第一次见到……北极、南极、紫薇,这三人在弓使内的地位最超然,北极负责召开这一次的会议,你只管旁听,但不要发表任何意见。”
白榆点头表示知晓。
这位北极还有南极、紫薇,不出意外就是弓使行列当中的封圣。
除了眼神相当锋锐之外,北极星和其他弓使不同的地方在于他背负的那把弓的造型不同,弓身上有倒竖的鳞刺,棱角分明,并不是通体玄黑色,有暗红色的血线环绕其上,虽然没上弓弦,但能感觉的出其不凡的品质。
【这把弓的全名叫做伪·罗睺弓】【罗睺对自己的追随者基本上是一个半放养的态度,追随是单方面的行为,而罗睺从来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而唯一的例外就是当追随者中有人突破到了封圣时,会被罗睺亲手赐予一把弓,是罗睺弓的复制品】
持有这把弓就意味着被罗睺认同了身份。
因而北极、南极、紫薇三者在追随者中的地位最为崇高,是真正意义的三巨头和话事人。
白榆暗暗想到,还好赐予的是罗睺弓,而不是计都箭。
帐篷中,北极星走到最高位,没有入座,而是站在桌案前,没有半点寒暄的打算,直接开门见山。
“在座的各位都应当知晓,不久前罗睺离开了太阴魔域,是因为他感知到了太岁活动的迹象。”
太岁……魔祖的三个化身之一,是魔祖的心脏。
北极星继续道:“然而,当时罗睺被十强第三的洪庐居士阻拦,从而错过了找到太岁的最佳时机。”
“可太岁既然已经苏醒,它主动找到女邪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旦这两者成功结合,我等五百年来的全部努力就会功亏一篑。”
“并且,倘若他们成功结合后,我们没能在太阴魔域中将其阻击,等魔祖复生……千年来的秩序将会被改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