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张雷问。
是啊,方子君也一愣——你为什么就不能来呢?张雷去捡吉他,几乎在一瞬间,方子君错开一步,挡在写字台前。
张雷一愣,接着又笑:“怎么了,我帮你捡东西。”
“没,没事。”
方子君掩饰道,藏在身后的右手摸到了桌子上的相框,立即就扣住了。
张雷笑着把吉他捡起来,调好弦:“其实,你可以换个和弦。”
他接着自己弹起来:“这样就好多了,当然技巧也要难一点。”
他弹着弹着,突然觉得这个吉他有几分熟悉,低头一看,吉他箱上有一个飞鹰的手绘图。
他一激灵,站起来,将吉他举到面前看。
飞鹰下面,是一行古诗:“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争战几人还。”
下面是签名:“子君战友留念张云。”
张雷抚摸着吉他,手在颤抖。
这是哥哥刚刚参军的时候,妈妈送给他的!家属院距离军部侦察大队很近,他从小就跑习惯的,哥哥参军以后他更是经常跑。
这把吉他哥哥弹,哥哥的战友弹,他也弹。
他不可能不熟悉,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哥哥的味道……再抬起眼睛,已经满脸泪水。
“你……和我哥哥很熟?”方子君的脸白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