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刘参谋长说,“就你那个嘴,没几句就得摆出官太太的架子!为什么我让你转业你就没想过?虚荣心太强!”萧琴抹泪:“你当了师长,我就得转业;你当了军长,我连工作都不能找,说我贪图小利,怕被人策反;你现在当了军区参谋长,我居然连女儿都见不着了?给你作老婆,我有什么好处?!”刘参谋长想了半天:“萧琴,芳芳现在也是军人了!”“可是她还没毕业!”萧琴哭着说,“她还是学生,你就给她扔进特种部队!你好狠心啊,那是个丫头啊!那要是小子我才不管你!我不管,我要去看芳芳!”“不行!”正在争执,电话响了。
刘参谋长抓起电话:“喂,哪里?”里面不说话,就是女孩的抽泣声。
刘参谋长一下子站起来:“芳芳?!”“爸……”刘芳芳委屈地哭着。
“芳芳,别哭!你说!”刘军长说,“一个革命军人,哭什么?”“把电话给我——”萧琴几乎是闪电般的速度夺过电话,声音颤抖着:“芳芳,芳芳是妈妈!你快说,你怎么了?”“没事,妈妈……”刘芳芳压抑着哭声,“你过年还好吧?”“好好!”萧琴抹着眼泪,“我就是想你,想得妈直哭……”“妈,我也想你……”刘芳芳拼命压抑着哭声。
萧琴忍不住大哭:“孩子啊,你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你可千万别再累病了?”“妈,我挺好的……”刘芳芳哭着说,“我不和你们多说了,你让爸爸注意身体,少抽烟。
我还得值班,我去了……”“芳芳!芳芳!”萧琴高喊。
只有电话盲音。
萧琴把电话摔下来,跟头母兽似的怒吼:“刘勇军!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去看女儿,我就跟你离婚!”陈勇在打磨子弹壳,桌子上的和平鸽花瓶已经基本上快做好了。
田小牛高喊:“报告!”“进来。”
陈勇抬起头。
“排长,这是你要的。”
田小牛拿过几枚60迫击炮的弹壳。
“放这儿吧。”
陈勇闷闷地说。
“是!”田小牛站着看排长作花瓶,“排长,你作的真漂亮!送给对象的吧?”“少多嘴,想跑五公里了?”陈勇说,“出去!”“是!”田小牛急忙敬礼出去。
陈勇把60迫的弹壳放到花瓶空着的位置,正好。
他笑了,哼着沂蒙山小调打磨炮弹壳。
攀登楼跟前,张雷在给方子君展示攀登技巧。
方子君在下面看着,给他卡秒表:“7秒!”张雷顺着攀登绳滑下来:“我还可以再快!”“少吹了。”
“不信?你再卡表!”张雷对双手吐口唾沫搓一搓就要上去。
方子君准备卡表。
陈勇轻轻咳嗽两声。
张雷和方子君回头,看见陈勇抱着和平鸽的花瓶站在那儿。
张雷笑:“陈排长,有事儿吗?”“我找方大夫。”
陈勇说。
“找我?”方子君笑,“你说吧。”
“嗯。”
陈勇把和平鸽花瓶递过去,“送给你的!”“送给我?”方子君不敢接,“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方大夫,过年你来我们特种侦察大队,我事先也没准备。”
陈勇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还是战友。
这个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希望你收下!”“陈排长,谢谢你啊!”张雷伸手就接。
“住手!”陈勇突然怒了。
张雷的手停在半空。
“我是送给方大夫,不是送给你的!”陈勇一字一句地说。
方子君急忙接过来:“我收下了收下了,你们别吵。”
“你跟方大夫还没结婚!就算结婚,我也只是她的战友,不是你的!”陈勇看着张雷说,“我送她的礼物,你不许碰!”张雷忍住火,被方子君拉到身后。
“谢谢你啊,陈排长。”
方子君真诚地说。
“你今天下午就回去了,我也没什么别的礼物。”
陈勇看着和平鸽花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亲手作的。
希望你喜欢!”“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