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还是那么不卑不亢。
萧琴脸上有些许不快,她稳定了一下,还是笑:“那你呢?”“我?”张雷笑笑,“我有爱人。”
“可是我听说,她已经结婚了。”
张雷看看她:“不是听说,是确实已经结婚了。
——阿姨您不也参加那次婚礼了吗?特种大队的陈勇中尉的婚礼。”
“哦,对对对!”萧琴敲敲脑袋,“方子君!军区总院著名的冷美人!”“对,就是她。”
张雷说。
“可是她已经结婚了啊?”“她结婚不结婚,都不耽误成为我心里的爱人。”
张雷不卑不亢地说,“我心里没有位置去容纳别的女人。”
“幼稚!”萧琴冷冷笑,“真幼稚!你为自己的前途考虑过吗?”“没有。”
张雷说,“我是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
“服从?”萧琴笑,“让你转业你也服从?”“如果组织在合适的时候需要我转业,我会服从。”
张雷说。
“如果一毕业就转业呢?”张雷看看她:“没这个可能。”
“为什么?”“我是一个出色的军人,这个自信我是有。”
张雷说。
“有句话你听过没有——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张雷接下句。
“你这不挺明白的吗?”萧琴笑。
“阿姨,有一点你可能没搞清楚。”
张雷笑着说,“我在档案里面填我的家庭关系,父亲写了革命军人。”
“是啊,怎么了?”“他是师长。”
张雷笑着说。
“师长又怎么了?”萧琴笑着在施加压力。
“他是空军空降兵的师长!”张雷笑着说,“不归A军区,我大不了回空降兵。
空降兵也在组建自己的特种大队,我有用武之地。”
萧琴被打了一下,笑:“可是你没考虑过更好的前途吗?眼光不要光放在特种部队,那不过是个团级部队。
你可以升到更高的位置,去实现自己作为职业军人的人生抱负。”
“阿姨,恕我直言。”
张雷脸上浮现出习惯的坏笑,“第一,您不是哪级部队单位的干部部门负责人,第二,您不是我们学院院办负责人——所以,您没有权利过问军队内部的人事安排。”
“你?!”萧琴从未遇到这样的硬钉子。
张雷站起来戴上帽子:“我告辞了,转告芳芳——我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毕业就回空降兵,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大步往前走,留下傻眼的萧琴。
刘芳芳笑着出来准备叫他们吃饭,纳闷地:“这是怎么了?”“芳芳。”
张雷回头,“你是个好女孩,希望你以后不要变。
再见。”
他大步出去了。
“妈——”刘芳芳急了,“你都跟他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啊?”看见女儿出来萧琴气馁了,“我就说希望你们可以在一起啊,这样他毕业也有……”“妈——”刘芳芳彻底被气爆炸了指着萧琴的鼻子,“爸爸跟你说多少次不要摆官太太的架子你就是不听!在张雷面前你还摆这个架子,你诚心要捣乱是不是!”刘芳芳出去追张雷,萧琴疲惫地坐下:“我的傻丫头啊,不是为了你,妈会跟这个混小子多说一句话……”张雷大步在院子里面走,刘芳芳追过来:“张雷张雷你听我说啊!我妈是人来疯!她见了部队的人就这样,我爸爸说她好多次了!你听我说啊,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啊!”“没什么好说的!”张雷面无表情,“我回学院,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