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黯然地说。
耿小壮的朗诵当中,耿辉欣慰地笑着,却是眼泪汪汪。
“……我的爸爸,是一个特种兵,他是钢铁一样的战士,他是飓风一样的勇士,他肩负着特殊的使命,承担着祖国的安危。
虽然他不能陪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为我的爸爸自豪,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一个真正的特种兵!……”耿辉无力地鼓掌,伸手抱住跑过来的儿子。
李东梅忍着不敢哭出声。
“爸爸,我长大了也当特种兵!”耿小壮说,“你当我的政委!妈妈当大队长!”“好儿子!”耿辉笑着,“有志气!”米171直升机在山谷上空飞过。
上千特战队员全副武装,戴着黑色贝雷帽穿着迷彩服脚蹬军靴,一律是白色手套,胸前佩戴白花。
迷彩色的方阵矗立在山上,和群山融为一体。
廖文枫和晓敏开着车在底下山路,警通连的武装哨兵伸手示意停车。
“怎么了?”廖文枫在车上问。
哨兵敬礼:“对不起,部队重大军事行动,交通中断一小时!”廖文枫四处看看,已经停下十几辆车。
他看着直升机,下车站在路边。
晓敏下车站在他身边:“有什么好看的?”“好像是葬礼。”
廖文枫看着群山之间的点点隐约的白花。
“葬礼有什么好看的?晦气!”“我也当过兵。”
廖文枫甩了一句,认真看着。
直升机在山上盘旋着,缓缓降落在那个小小的烈士陵园的空地上。
“敬礼——”雷克明高喊。
刷——小汪举起军刀。
刷——上千特战队员举起右手。
刷——山路上拦截交通的哨兵们向着烈士陵园的方向敬礼。
老百姓们都惊讶地看着。
廖文枫默默看着。
直升机的后舱门打开,落在地上铺成桥。
卷着的红色地毯一下子铺出来。
两个手持漆成银白色的56半自动步枪的礼兵踢着正步缓缓下来了,枪刺闪着寒光。
耿辉穿着常服的笑容出现在战士们面前。
只不过已经成为凝固的黑白回忆,在一瞬间定格。
抱着耿辉遗像的耿小壮面色凝重地走出来,他穿着一身李东梅连夜改小的迷彩服,一双黑色的小皮靴,甚至在头顶还戴了一顶小小的黑色贝雷帽。
公路上,廖文枫脸色凝重,缓缓举起右手敬礼。
哭声传染在特战队员们之间。
抱着裹着党旗的骨灰盒的李东梅在穿着常服的方子君和何小雨的搀扶下出现了。
举着军刀的小汪在默默流泪。
胸口戴着白花的老爷子、刘参谋长和何志军等军区机关首长们出现在后面。
拿着相机的崔干事流着眼泪,拍不下去了。
小汪带着三个军旗手踢着正步指引方向,队伍缓缓走到墓穴前,军人们在周围站好。
“老耿,你累了,该休息了。”
李东梅亲吻了骨灰盒一下。
“报告!”队伍里面突然有人高喊。
都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