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团长戴上手套,“我们需要医护人员,有些紧急状况必须现场处理。
坑道有数公里长,如果抬出来再紧急救治,可能重伤员已经不行了。”
“让军野战医院院长安排吧。”
军长点头,“这是军委看着的重点国防工程,这个地方是军事要地!我们为了完成军委交给我们的任务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但是不能让战士付出无谓的牺牲!”“是!”工兵团长敬礼,转身去组织抢险突击队:“所有党员都站出来!”医院院长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救护队。
何小雨站在队伍当中期待着看着院长。
“所有党员同志,站出来!”院长严肃地说。
何小雨跟着党员们出列。
“女同志入列。”
院长挥挥手。
只有何小雨没有入列。
“女同志入列,这是命令!“院长急了。
“报告院长!这是战场……”“战场上没有男女只有战士!”院长给她噎回去了,“行了,你这套我都会背了!入列,没什么商量的!”“男党员同志,40以上的入列。”
院长说。
剩下十几个年轻同志。
“跟我入洞。”
院长接过工兵战士递来的安全帽。
工兵团的突击队已经在洞口站好,“党员突击队”的红旗下团长亲自在作动员。
医院的救护队站在他们身后,院长看着大家点点头:“更多的我不说了,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
何小雨咬着嘴唇看着大家的背影,悄悄拉住一个匆匆过来的战士:“把你安全帽给我!”“我还得进去!”战士说,“这个不能给你!”何小雨急了摘下他的安全帽:“这是你的部队你再去找一个!上衣脱了!”战士张大嘴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何小雨厉声命令:“脱了!”战士只好脱去满身泥泞和水泥斑点的上衣,光着膀子不好意思地站着。
“这个送你了!”何小雨脱下自己崭新的迷彩服上衣递给他抢过战士的脏衣服就穿上了。
战士看着上面的中尉军衔发蒙:“哎哎!我咋能戴干部的军衔啊?!”“那就摘了穿!”何小雨套上下士军衔的脏衣服找了个泥坑给自己脸上拼命糊泥巴,再起来压下安全帽的帽檐就混在战士的队伍里面跟着进洞了。
通过漫长已经水泥被覆好的坑道,进入工区。
小塌方还在继续,不时有石头落下。
何小雨跟在战士队伍里面进去了,错开步子跟上了医院的救护队。
院长走在最前面,再前面就是工兵团的突击队。
坑道空气稀薄,何小雨觉得胸闷,她咬牙坚持着跟着跑步。
前面已经进入险区,救护队不能进去了都在外面排开准备抢救。
工兵团长带着突击队进去了,里面喊声和工具的敲打声响成一片。
何小雨觉得头晕,她扶着墙站住了。
“你怎么不进去?”一个班长扛着枕木跑过来厉声问。
何小雨抬起头,班长发现是个女同志,急忙敬礼:“对不起。”
何小雨苦笑,干呕了几下,忍住了。
有伤员送出来,何小雨抢着上去处理。
院长发现了:“你怎么来了?!”“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何小雨高喊着处理伤员,“马上送出去,需要输血!快!”两个战士抬着伤员飞跑出去。
一个接一个伤员运出来,何小雨挥汗如雨在抢救。
一个需要输液的战士要运出去,她举着输液瓶子跑步跟着。
余震在继续,头顶的悬石在摇晃。
何小雨抬头发现了,高喊:“危险——”她一下子用上身扑在伤员身上。
悬石纷纷落下,何小雨紧紧压在伤员身上。